合作的。嗯，少女选择了直接过，所以印象有一点，但不多。

        对话在这里停顿了。

        陈菀蓉低喝茶，林弈看向窗外。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交换了一个眼神。上官嫣然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像是在说“看吧，我就说有故事”。

        “菀蓉阿姨，”上官嫣然又开口，“那您后来怎么不当歌手了？”

        这个问题问得随意，但林弈感觉到陈菀蓉的绷紧了。虽然她的表情依然从容，但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一些个人原因。”美少妇说着，语气轻描淡写，“觉得还是老师适合我。”

        “妈妈现在是沪都传媒大学的教授。”陈旖瑾补充，“下学期会转到我们学院，所以这次就和我一起过来了。”

        “好厉害！”林展妍由衷地说，杏眼里满是崇拜，“那我们开学还能经常见到阿姨了？”

        “没什么厉害的，你们到时候在学院有遇到问题都可以来找我。”陈菀蓉笑了笑，看向女儿，眼神温柔，“倒是小瑾，听说你们的组合要准备出了？”

        “嗯。”陈旖瑾点，“叫‘三色堇’。”

        “名字很好听。”陈菀蓉说，又看向林弈，“学长是制作人？”

        “对。”

        “那你要多照顾她们。”

        “我会的。”

        服务生开始上菜，话题暂时中断。致的菜肴一摆上转盘，热气蒸腾，香气弥漫。

        吃饭时，林展妍和上官嫣然轮问陈菀蓉各种问题――当教授的感觉，沪都的生活，喜欢的音乐。陈菀蓉一一回答，语气从容，偶尔还会开个小玩笑。她显得游刃有余，那种知识女的优雅与从容在她上现得淋漓尽致。

        但林弈注意到，她几乎没怎么吃。筷子拿起又放下，更多时候是在喝茶，或者给女儿夹菜。她的目光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上。

        “对了，”林展妍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菀蓉阿姨，阿瑾说你以前经常听爸爸的歌？”

        陈菀蓉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那块清蒸鱼悬在筷尖。

        “是啊。”她说，“毕竟你爸爸的歌很好听嘛～”

        女人将鱼块放进女儿碗里，动作自然。

        “特别是现场，比录音版更有感染力。”陈菀蓉继续说，目光停在林弈脸上，那眼神像是穿透了十九年的时光，回到了当年的演唱会现场，“你爸爸在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菀蓉阿姨还看过爸爸的演唱会？”

        “当然看过啊，毕竟是同事兼歌迷，怎么可能不看，对吧？”陈菀蓉说着，感觉对面这个女孩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嘴角泛起一丝怀念的笑意，又接了一句，“每一场都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人都听见了。那不是随口说说的客套，而是陈述事实的语气――每一场都看，一场不落。

        上官嫣然挑了挑秀眉，桃花眼里闪过玩味的光。

        陈旖瑾低下，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林弈则感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