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句话，我脸烧得能煎鸡。虽然之前跟妈妈有过很多次了，但每次开

        口求欢，我还是会害羞，心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种乱的禁忌感，

        就像一刺儿扎在心上，又疼又，明知不应该，但就是控制不住。反而因为

        这种「不应该」，那望烧得更旺，更让人无法自。她是我妈啊，我怎么能对

        自己的妈妈起这种心思？可我就是起了，而且愈演愈烈，像野草一样疯长。

        妈妈沉默了两秒。

        「这才隔了多久？」她的语调终于有了一点起伏，是那种嫌弃的、不耐烦的

        起伏，像是我不知好歹地在跟她讨要额外的零花钱，「你就不能消停一天？昨

        天不是才给过你吗？」

        「昨天是昨天……」我嘟囔着，手还在她前着，就像一个小孩子好不容

        易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舍不得撒手。那两团肉在我掌心里变幻着形状，

        尖地着我的掌心。

        「自己解决去。」她说得轻飘飘的，像是打发一只讨食的小狗，「我看你是

        力过剩，欠揍。」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在打排位，这局很重要，掉了等级你负责？」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像个瘪了的气球。

        但我不甘心。实在太不甘心了。

        我的手指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她睡裙的下摆。那层真丝薄薄的，不溜手，我

        很容易就把指尖探了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有一层的肉，不

        是赘肉，是生过我之后留下的、蕴着母光辉的丰腴。那弧度柔和得像个小山

        丘，温温热热，随着呼一起一伏。我的指尖在那片温热的肤上画着圈，感受

        那细腻的纹理，感受她生命律动的频率。

        妈妈了气，肚子往里微微收了一点，但没推开我。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往上移动。没有了睡裙的阻隔，那感真

        实得让我一阵发麻。她的肤得像上好的缎子，又得像刚剥了壳的鸡，

        我的手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微不可察的细纹－－那是时间在她上留下的痕迹，

        是生我养我的印记。每当我摸到这里，我就会想，这，曾经孕育了我，曾

        经哺育了我，现在却又在给我如此极致的快乐。这种念本就是最强效的春药，

        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罪恶。

        我的手终于攀上了那座高峰。

        没有任何阻隔，我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妈妈一侧的房。那肉沉甸甸地坠在我

        手心里，得让我倒一口凉气。它是那么温，那么柔，又那么有弹，我

        手指一收拢，那肉就从指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挤满的油。我的掌心正好盖在

        尖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我的掌心里变得越来越，越来越，

        像一颗即将成熟的、的果实。

        我用指腹夹住那颗小小的蓓，轻轻碾了一下，又拉了一下。

        「嗯……」妈妈的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几乎听不见，但我离得

        太近了，那声音直接钻进了我耳朵里，勾得我三魂七魄都要飞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