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追不上来。
我因疼痛而扭曲着脸,抬
一看,
着口罩和
线帽的男人们正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我。
人数是六人。从他们
上穿的制服来看,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没有佩
校徽或年级章,也找不到一看就知
是谁的要素。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木刀。看来,我的脑袋被那东西狠狠地砍了。
(真的吗……就算死了也不奇怪,用这种东西砍的话。)
也许他们不是习惯打架的人。但是,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不知
分寸。
「干什么呀!」
一出声,他们一句话也不说,一个接一个地踢我。
「啊,好痛!哇……」
即使像独角仙的幼虫那样蜷起
子忍耐,每一次的踢都很重很痛,痛的不能开玩笑。
口罩男们踢了我一脚,其中一人踩了我的侧腹,大声叫
。
兴奋至极的摩
声。
但是,听起来好像有点幼稚。
「喂!凛酱去哪儿了?啊!」
「呜、呜……你、你、你在说什么……」
「别装模作样!这是你抓走的女人!啊!」
(凛?好像在哪里听过……掳走了?似曾相识,不知
是谁的事。)
但是,不
怎样,都只能装蒜。
「我不知
你在说什么……嗯……认错人了……」
「吵死了!」
「唔啊! 呜、呜……」
手里拿着木刀的家伙,一声尖叫,把鞋跟往我的侧腹狠狠地砸了过来。胡闹。就算肋骨断了也不奇怪。
每一击都过于全力。太拼命了。
看来还是不习惯打架。
「喂,喂,快站起来。在有人经过之前把他抓走!」
「喂,站起来!」
我顺从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六比一,而且我已经
疲力尽了。
口罩男们完全是在轻视我。机会只有现在。
站起来,立刻装出一副踉跄的样子,一
扎进口罩男们中间。完全没有戒备吧,他们来不及反应。我就那样从他们的包围中挣脱出来,一口气冲了出去。
「什么?混
!让他跑了!」
当然,我的速度太慢是有原因的。即使抓住一瞬间的空隙逃走了,
上就会被追上,这是显而易见的。
拼命地迈开
,甩开伸过来的手,跑进公园角落的公厕里。
脏兮兮的日式厕所。走进那个单间,慌慌张张地上了锁。慢了一拍,咚!这时传来踢门的声音。
「别跑,混
!」
「就像把脸
进
桶,你这家伙!」
「已经没有可逃的地方了!这种东西就是袋子里的老鼠!」
确实,一般情况下绝对会毙命。就像自己
进了死地。
但是,我有能力。
我在墙面上叫出「门」,钻进里面。
再往前是《监禁王的卧室》。
那间铺着大
篷的房间的门口,我扑倒在
茸茸的红地毯上。
(糟糕啊……恍恍惚惚了)
我按住滴血的后脑勺,启动了潜望镜。
眼前浮现出刚才
进肮脏厕所里的情景。
「潜望镜」是我第一次使用的功能,但好像不是很好用。
视野只局限在门前,无法从那里移动。但是,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他们大概还以为我还在那里吧。
狠狠地踢着厕所的门。
伴随着响亮的打击声,门剧烈地摇晃着。
不一会儿,门闩砰的一声歪了,门开了。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手里拿着木刀的家伙目不转睛地往厕所里看。
仔细观察他的脸
,但仅凭
没有被口罩遮住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是谁。
「啊!奇怪了!没走远!快找!快找!」
看着口罩男们从厕所里消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