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骨……就留在这里，陪他们渡过最后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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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密室，夜色已深。

        秦厉与古远山并肩站在残破的殿前广场上，“师叔，”秦厉忽然开口，“有一事我想不明白。”

        古远山有些好奇，他为何此时发问。

        “金光寺……为何会主动参与围剿？”秦厉眉微皱，“我曾在那里逗留过数月。金光寺的方丈曾和我畅谈许久，并非沽名钓誉之辈，寺中僧众也多是真正的修行之人，这样一座有德古寺，为何会对玄冥教下此狠手？”

        古远山沉默了片刻。“我不知。”古远山最终缓缓摇，声音压得很低，“但似有传闻……掌教师兄修炼天魔神功后，有时……会像换了个人。”

        秦厉猛地转看他。

        古远山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望着远，眼神复杂难明。

        真教边境据点，最深的主内，万年玄冰打造的寒玉床散发着幽幽蓝光。云沧溟正盘坐其上，脸色比在总坛时更加灰败。伴随着呼，口都会传来风箱拉扯般的嘶哑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绝。

        赵无极与孙坤垂手站在床前三尺，低着，却都在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师尊的状态。

        “师尊，”赵无极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透着刻意的关切，“您的伤势……为何再难恢复？”

        云沧溟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扫过两个徒弟，沉默了许久，才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开口，

        “天魔神功……反噬入髓，寻常药物和疗伤……早已无用。”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气，“除非……能找到水属元阴，以纯阴之水……调和本座内暴走的至阳魔气。或许……尚有一线生机。只要为师能缓过阵来，便可将天魔神功第三层以后的功夫传授给你们。。。。”

        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钟石上滴落的“嗒嗒”声。

        水属的元阴？

        “师尊，”孙坤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惯有的温和笑容，“此事……或许并非毫无办法。弟子……或许能寻得合适人选。”

        云沧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置可否，只是那眼神深，幽光微闪。

        云沧溟对弟子虽然严厉，但此时审视两人背影的眼神，却像是看待能供取悦的猎物一般，嘴角隐约还泛起诡谲的微笑。

        半日后，夜。

        赵无极独自一人，来到了云沧溟修养的密室门外。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一个女子被缚着双手，蒙着眼罩，堵着嘴，瑟瑟发抖地跪在床前。她穿着一素雅的月白长裙，段窈窕，即使在这种境地下，依然能看出良好的教养与风姿。只是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和低低的呜咽，暴了她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凌清婉，赵无极的的表妹，自真教突破重围后，赵无极便带着她一路来到这里。

        赵无极走到女子边，伸手扯下了她的眼罩和口中布团。

        凌清婉惊恐地抬起，看到表哥熟悉的脸，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化为更深的茫然与恐惧。“你。。。这是何？你为何绑我……”

        赵无极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僵，“莫要怪我。师尊重伤垂危，唯有水属元阴可救。你……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凌清婉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立誓对他不离不弃的表哥，嘴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响。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不是被掳掠，而是被他，当作货物一样，亲手送到了这里。

        “不……不要……”她绝望地摇，泪水夺眶而出，“表哥，你不是说渡过这关就会迎娶我吗？！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献给……”

        “住口！”赵无极低声喝，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为了师尊，为了本教的未来，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师尊恢复后才能重振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