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咂了咂嘴，一脸回味无穷，却用严肃的学术口吻点评：“感受到了吗？这便是‘气息交’。你方才咽下的，不止是酒，还有夫君渡与你的一口‘阳气’。现在是不是觉得丹田微？”

        赵灵儿本分不清什么是酒劲什么是心理作用，只觉得从咙到小腹确实有一热蔓延开，脸颊更是得吓人。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羞赧地点点。心里却模糊地想：这法子……虽然羞人，但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很好。”岳云鹏出“孺子可教”的欣表情，“现在，该你实践了。记住要领：缓、匀、尽。”

        他将赵灵儿手中那杯酒往她边送了送。赵灵儿看着杯中晃动的，又看看岳云鹏那张写满“期待教导”的胖脸，心得厉害。她知自己应该这么，这是“夫妻之礼”，是“恩爱之”，夫君已经示范得很清楚了。

        她颤抖着端起酒杯，凑到边，学着岳云鹏的样子，极小口地住一点酒。辛辣微甜的味在口中化开，她鼓着腮帮子，看向岳云鹏，眼神里满是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

        岳云鹏已经好整以暇地坐正，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出一个鼓励的笑容：“来，灵儿，莫怕。对准了，慢慢渡过来。夫君会接住的。这便是夫妻间的信任。”

        赵灵儿听到“夫妻间的信任”，深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她慢慢把脸凑过去，两人的嘴再次相贴。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嘴紧张得微微发抖。渡酒时，因为控制不好，些许酒从两人紧密相贴的溢出，顺着她的嘴角下，过白皙的下巴。

        岳云鹏没有躲开，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将她嘴角和下颚的酒渍一一去。温热的感让赵灵儿浑剧颤，渡酒的动作差点中断。

        “继续，专心。”岳云鹏糊地提醒，却趁机探入她口中，不是索取，而是“帮助”她将酒推送过来，同时着她的尖。赵灵儿被他引导着，迷迷糊糊地将酒渡了过去，混合着两人唾的酒被他吞咽下去，结重重动。

        终于，酒渡完了。但岳云鹏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在她口腔里又留恋地扫了一圈，将她齿颊间最后一丝酒香和清甜都卷走，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哈……”赵灵儿终于得以呼，大口着气，口剧烈起伏。她嘴红发亮，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失焦，整个人羞得浑泛着粉红，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交缠的陌生感和夫君那些听起来很有理的话。

        岳云鹏也着气，他了自己的嘴，仿佛在品尝余味，然后才正色：“第一次实践，虽有洒漏，但大遵循了‘缓’、‘匀’二字，尚可。这‘尽’字嘛，还需多加练习。”  他指了指两人衣襟上的酒渍，“华浪费了，可惜。不过无妨，来日方长。”

        他伸手，用胖的拇指抹过赵灵儿漉漉的下巴，将那点混合了酒和唾的痕揩去，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拇指放入自己口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