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有的稳定和准

        ，不轻不重地按着位。随着她的动作，一缕极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香，

        若有若无地飘入岳云鹏的鼻端——不同于灵儿那种混合着花草灵气的甜香，阿朱

        的气息更清冽些，像雨后的青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

        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依旧闭着眼，似乎很享受。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趁机

        动手动脚，甚至没有睁眼看她，只是任由那双漂亮的手在自己上施展。他能清

        晰地感觉到那指尖的柔与力度，那细微的香气，还有她靠近时带来的、属于年

        轻女子的温热气息。这一切，都与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个易容后平平无奇、低眉顺

        眼的「小厮」形象截然不同，提醒着他，跪在边服侍的，是一个真实的、有着

        绝佳容貌和段的少女。

        按了一会儿，岳云鹏才又开口，声音低沉了些：「阿朱，你跟了我们这些时

        日。你觉得……老爷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朱按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这问题突兀。她沉默片刻，低声：「老

        爷是主子。」

        「就这？」岳云鹏睁开一只眼，斜睨她，「没点别的？比如……好色？无赖

        ？不知节制？」

        阿朱易容下的脸颊微热，抿不答。

        岳云鹏笑了笑，重新闭眼：「知你在心里嘀咕我呢。老爷我啊，自个儿清

        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贪财好色，怕死惜命，有点小算计，就是个俗人。」

        阿朱有些意外他这般自陈，手上动作慢下来。

        「但是阿朱，」岳云鹏声音认真起来，「老爷我对灵儿的心，是真的。你或

        许觉着我天天缠她，不知餍足，是色熏心。没错，我是色，见着灵儿就走不动

        。可除了色，还有怕。」

        「怕？」阿朱忍不住轻声重复。

        「嗯，怕。」岳云鹏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阿朱从未听过的深沉无奈，「

        灵儿她……不是普通姑娘。她是女娲后人，上背着天大的担子。姥姥虽未明言

        ，但我感觉得到，也……知一些。将来，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人、有事，着

        她去什么‘拯救苍生’、‘牺牲小我’的傻事。」

        他睁开眼，望着车厢，眼神有些空茫：「我岳云鹏就是个没本事的胖子，

        武功不会，法术不懂，除了点歪门邪和这张嘴，啥也没有。我拦不住那些大事

        ，也改不了她的命。我能的，就是拼命对她好，让她快活，让她离不开我，让

        她的世界里满满当当都是我，都是我们这些俗人的日子，柴米油盐，夫妻恩爱。

        」

        他转过，看向阿朱，眼神里没了平日的戏谑望，只剩一片坦诚，甚至有

        一丝脆弱：「我那么缠着她，要她，不只是因为我好色。我是想让她记住，记住

        这种被需要、被疼爱的感觉。记住她不只是什么女娲后人，她还是我岳云鹏的媳

        妇，是一个会被夫君死赖脸求欢、会害羞、会快活的小女人。将来真到了要选

        择的时候，我希望她哪怕有一瞬犹豫，能想想我，想想我们，想想这些实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