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淳突然停下来，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他俯吻阮星竹的，手着她的房。阮星竹扭动着腰，小一缩一缩地夹着那肉棒，像是在促。

        “别停……淳哥……动啊……”她息着说。

        段正淳笑了笑，开始玩起花样――抽出来时只退到口，再慢慢插回去，如此反复九次浅的，然后第十下猛地一插到底。

        “啊！你……你坏……”阮星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刺激得浑一颤。

        段正淳继续这个节奏，九浅一深，每次都把阮星竹逗得罢不能。她的扭动得更厉害了，手抓着桌沿，指甲都泛白了。

        岳云鹏握着肉棒凑得更近了。他站到书桌旁，看着阮星竹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嘴。她的嘴饱满红，因为息而微微颤抖。

        一个疯狂的念冒出来。

        岳云鹏握着肉棒，慢慢凑近阮星竹的嘴。距离越来越近，他能看到她上的细纹，能闻到她呼里的甜香。几乎要碰到她的嘴了――

        “啊――！淳哥――！”阮星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在这一刻，段正淳结束了九浅一深的把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住阮星竹的脚踝，把她的分得更开，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书桌剧烈摇晃，几乎要散架。

        阮星竹的尖叫和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刺让岳云鹏手一抖，过阮星竹的嘴角，但没有进去。

        岳云鹏看着阮星竹被干得神魂颠倒的脸，又低看看自己手里那跃跃试的肉棒，突然叹了口气。

        “小小岳啊小小岳，”他对着自己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这是岳母，知吗？岳母！咱们读书人要讲礼义廉耻，怎么能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肉棒在他手里了，端渗出一点透明的。

        “你还敢嘴？”岳云鹏瞪着眼睛，“前天才跟阿朱房花烛，今天就想对她娘下手？你这叫得陇望蜀，叫贪得无厌，叫……叫不讲武德！”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动，眼睛却死死盯着段正淳和阮星竹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再说了，”岳云鹏压低声音，像是在跟肉棒讲理，“咱们晚上回去还要交公粮呢。你现在把弹药浪费了，晚上拿什么跟阿朱交代？人要讲信用，鸡吧也要讲信用，懂不懂？”

        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显然没听进去。

        岳云鹏摇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摊上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没停，反而得更快了。眼睛盯着阮星竹那张被干得恍惚的脸，盯着她嘴角那点刚才被自己过的痕迹。

        终于，段正淳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上去，深深抵在最里面。岳云鹏能看到他的肌肉绷紧、颤抖，能看到阮星竹的小腹又是一阵轻微鼓动――进去了，得很深。

        岳云鹏也到了边缘。他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松开了手。

        “不行不行，”他着气，对着肉棒严肃地说，“咱们得留着弹药。晚上还要跟阿朱研究人生大事呢，怎么能在这里浪费？”

        肉棒在他手里不甘心地动，端那点更多了。

        “乖，听话。”岳云鹏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回去给你吃好的。现在咱们先学习，学习懂吗？你看人家段王爷这姿势，这节奏，这九浅一深的技巧……咱们得虚心学习，不能光想着自己快活。”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回子里，但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大包，明显还没消停。

        竹楼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息和窗外偶尔的虫鸣。

        段正淳把阮星竹从书桌上抱起来，走回竹榻。两人相拥着躺下，段正淳的手还在她上抚摸。岳云鹏以为这就结束了，正准备悄悄离开，却看到阮星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