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朋友……好好给两位大哥个歉，陪陪两位大哥，怎么样？”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炸弹在里面炸开。血瞬间冲上，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尖叫，想要撞破这扇脆弱的窗冲过去，想把二狗，把那两个杂碎，全撕成碎片！

        但我什么都没。我的像被冻僵了，钉在椅子上，只有眼球在疯狂地颤动，死死盯着对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我保持着一丝可悲的清醒。

        门口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望和兴奋。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矮胖的搓着手，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脚却已经迈了进来。

        “二狗，上啊！”高壮的也咧嘴笑了，跟着走进房间，反手就把门关上了，还“咔哒”一声，似乎把门反锁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污浊。三个男人的目光，像六只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我老婆上抚摸。她依然低着，抖得更厉害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发白。

        二狗把门关好，转过，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近乎讨好的、下的笑容。他走到我老婆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猛地一颤，想挣脱，但二狗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不再挣扎了，只是垂得更低。

        “别怕，宝贝儿。”二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骨悚然的温柔，“这两位大哥都是好人，就是白天干活累了，晚上想放松放松。你……好好伺候着，听话。”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对那两个已经急不可耐的男人说：“两位大哥，别客气，坐，坐。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有点啤酒……”

        “还喝什么酒啊！”高壮的那个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像钩子一样钉在女人上，“赶紧的，正事要紧！”

        矮胖的也嘿嘿笑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牛仔外套的扣子。

        二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堆了起来：“是是是，大哥说得对。”他低，凑到我老婆耳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也足够让我这边隐约捕捉到：“听见没？好好表现。就像……平时对我那样。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淫邪的鼓励。

        我老婆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

        灯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我熟悉了十年的脸，此刻苍白得像纸，嘴上没有一丝血色，被牙齿咬得泛白。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空的，没有焦距，也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认命般的灰暗。长长的睫像濒死的蝶翼，微微颤动。

        她看了看二狗，二狗朝她使了个眼色，又朝那两个男人努了努嘴。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动作僵，像个提线木偶。她转向那两个男人，低着，声音细微得像蚊子哼，带着剧烈的颤抖：“两……两位大哥……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光嘴上说对不起可不够啊，妹妹。”高壮的那个已经按捺不住，一步跨上前，糙的大手直接摸向她的脸。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但后就是床沿，无路可退。那只手还是摸到了她的脸颊，粝的拇指在她光的肤上摩挲着。

        “肤真。”高壮的男人咧嘴笑着，出一口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