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到泳池，水没过秦湘雨的口，阻力压着她有些闷。霍远洲站在她对面一步远的位置，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先沉下去，吐气和气循环。闭气下去，鼻子吐气，上来用嘴。”

        秦湘雨转过，了几次深呼。她把脸埋进水中，让水完全没过脑后。水下是一片幽蓝色的安静世界，只有水纹轻轻晃动，阳光穿过水面，在池底铺开一张忽明忽暗的网。

        秦湘雨照。着鼻子沉进水里，耳朵被水灌满，四周的声音变成闷闷的嗡鸣。几秒后浮上来，张嘴气，又沉下去。重复了十来次，霍远洲在旁边看着，偶尔在她浮上来时说一句“气太快了”或“吐干净再上来”。声音穿过水声传过来，低低沉沉的，如同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她看见霍远洲的，稳稳地踩在池底，脚趾抓着瓷砖。那双修长有力，小的肌肉线条因为水的浮力而显得柔和了几分，但依然能看出骨骼与肌肉之间的力量感。他没有动，就那么站在她斜前方不到两步的地方，安静地等着。

        “不用怕。先别想游多远，跟着节奏――抬，气，满。埋，吐气，吐净。一步一步来，我就在旁边看着。”

        秦湘雨点，深一口气，俯扎进水里。游到一半，气不够了。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口像被什么勒住，她想再坚持两下，已经先一步出反应，脚踩向池底，整个人从水里站起来，大口气。

        “我知。但每次到换气的时候我就紧张。”她直起，把发往后拨，“总觉得抬起来太久就会沉下去。”

力，被包裹得浑圆翘。

        更让她视线无法忽略的是前面那一。不知是泳偏小还是有意炫耀，裆被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鼓鼓的一团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站在他后，手脚跟着比划，余光却不听使唤地往那飘。

        她重新蹬。把每个动作放慢，划手的时候告诉自己不要急。游出去五六米，又到了换气的节点，腔里的气快用完了，慌意冒了上来。可她一抬，余光里能看到霍远洲的正跟在她旁边，不近不远，让她心安了不少。慌意退了回去，她从容地满一口气，重新埋，继续游。

        “行了，”他抬手示意，“按你平时的泳姿游一段给我看。从这里到池边，一个来回。”

        如果没有那些事，或许他们也可以一对相不错的继母继子吧。

        脸有些。她深一口气，把视线别开。少年仿佛毫无察觉，一丝不苟地示范着拉伸。

        霍远洲跟了上来，站在她旁边，等她匀了才开口：“问题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换气太急，抬气的时候没真正满就埋下水，越游越憋。肺缺氧让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