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另一只手也举起来捂住嘴,拼命绷住脸上的表情。
虞慧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虞小绵。
“说,为什么要打我。”
“没想打您。”
虞小绵的声音干巴巴的,像一片被太阳晒干的树叶。
“我想打姐姐,结果打错了。”
“为什么想打姐姐?”
“因为……想打。”
虞小绵顿了顿,觉得这个理由太敷衍了,又补了一句。
“下午被她欺负了。”
“她欺负你,你就深更半夜潜入房间
出这种事?”
“我以前是这么教你的?”
“不是。”
“说说看,你想怎么办。”
虞小绵沉默了。
她能怎么办?
她跪在这里,在虞慧月面前,在虞凌雪面前,像一只被当场抓获的贼,连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都拿不出来。
她还能怎么办?
她咬了咬嘴
,然后转过
,双手撑在地上,把屁
撅起来对着虞慧月。
“妈您打回来吧。”
声音闷闷的,从垂下的脑袋和地面之间挤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
虞凌雪又笑了一声,比方才更响,随即在虞慧月的目光扫过去之前飞快地用手捂住了嘴,只剩一双凤眼在黑暗中亮晶晶地闪着光。
“你也想跟着一起跪?”
虞慧月清冷的目光落在虞凌雪脸上。
虞凌雪立刻站直了
子,把脸上的笑意一把抹干净,绷着小脸对虞慧月认真地摇了摇
。
“没,妈妈您请继续。”
虞慧月收回目光,缓缓站起
。
她从床底下摸出一只
底拖鞋,握在手里掂了掂。
虞小绵趴在地上,屁
撅得高高的,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她能听见拖鞋划过空气的声音,然后。
“啪。”
拖鞋底落在她的屁
上。
力
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恰到好
的惩戒意味。
虞小绵发出一声夸张至极的惨叫,整个人顺势朝前一扑,
倒在地上,双手抱住屁
,蜷成一团,嘴里不住地求饶。
“哎哟!妈妈好痛啊,我下次保证不敢了,妈妈饶了我吧!”
她的表演显然用力过猛了。
虞凌雪这次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捂着肚子。
而虞小绵趴在地上偷瞄虞慧月的脸时,竟也看到那张清冷的瓜子脸上,嘴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虞小绵此刻正趴在地上仰
看她,
本不会发现。
可它就是出现了,在虞慧月脸上,在那
泪痕刚刚消失不久之后,像一朵在冰雪中悄然绽开的花。
“瞧你那副样子,还不给我跪好。”
虞小绵立刻从地上弹起来,重新跪好,后背
得比方才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