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的。”

        给云行远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指尖在柜台玻璃上蹭了一下，说：“她很可爱。”

        云行远把这句话自动翻译成了：“我原谅你了，有机会咱俩再去酒店。”

        下周轮到飞遥他们组打扫卫生，飞遥在外面扫走廊，她拎了个班级垃圾桶出来，弄完了应该倒另一的大垃圾桶。

        云行远没松手，把她抓进那间音乐教室，把买的膏掏出来给她，“遥遥，送你的，你试试喜欢吗？”

        飞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开膏盖子，对着手机屏幕抹上。淡淡的粉色涂开，她抿了抿嘴，上下轻轻一碰，嘴上那层水光的。

        云行远回看了她一眼，也没吭声，拎着垃圾桶走到那倒了，又把空桶拎回教室放好。

        云行远特意没走，他在教室里磨蹭了很久，等人都散了，才从后门出来。他看见飞遥拎着垃圾桶往走廊那走，四下也没人注意他们，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把垃圾桶拿过来。

        飞遥左右看看，也觉得好看的，觉得他的礼物送得还不错。

        他把手机拿起来，把录屏关了，拿出手机前他就开了录频，飞遥没注意到。

        “她什么格啊？酷酷的还是比较温柔？”

        云行远一直盯着她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等她抿完嘴，他说：“特别好看。”

        “但我没原谅你，”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余怒未消的别扭，“以后你别想拉我去酒店。”

        云行远看着关上的门，摸摸自己的脸颊，觉得飞遥打得也不疼啊，他笑了下。

        云行远看了看其中一支，淡淡的粉，像飞遥嘴本来的样子。他说：“就这个。”

        飞遥打扫完了卫生，正要走，云行远跑出来抓她的书包，“遥遥，跟我来。”

        他把视频裁剪了一下，留下了飞遥对着相机涂膏的那段，他点开看了一遍，画面里的飞遥对着镜，嘴粉粉的。

        飞遥手里一空，抬看他。她追了两步，压低声音说：“你给我献殷勤，我也不会原谅你。”

        飞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书包带子勒着肩膀，她烦死了：“要干嘛？”

        云行远把手机相机打开，给她当镜子用，“遥遥，你涂上看看。”

        他低要亲飞遥，凑到她面前，气息热热地扑在她脸颊上：“那先亲一下好吗？”

        “什么东西？”飞遥接过来，把那个小纸袋拆开，看到迪奥的商标，她“哎呀”了一声，把膏的包装盒拆开了。

        飞遥往后仰了仰，伸手抵住他的口推了一把。云行远没防备，被她推得退了半步，她眼疾手快地抬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

        然后她从他手臂下方钻出来，跑到门边，拉开门，回冲他说了句：“梦！”

        柜姐转假装给他找色号，趁机偷笑了几下。她拿了几支出来，在柜台上排开，挨个给他看颜色：“这几个呢？你们还在上学吧，不能涂太重的，这些都淡淡的，又显白抬气色。”

        “嘴巴颜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