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欠。”她转过，看着我，眼神比之前复杂许多，“你是王。你的人在打仗，你却为了一个澄国的暗卫，亲自跑进敌境。不合理。”

        我站在帐外，直到军医出来，说“暂时无虞，但需要静养，不能再剧烈动作”。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

        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在等皇帝的下一步命令。”我说，“继续盯着。活口若有新的，立刻带来。”

        “那个澄国女人……真的要留？”

        青萝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青萝被安置在最里侧的营帐。军医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又一次昏迷过去。刀伤很深，几乎伤到骨，失血过多。军医合的时候，她的眉死死皱着，却始终没有喊出声。

        剩下的，便是把火，烧回澄国自己上。

        我坐在案后，闭了闭眼。战斗的余韵还在里，鸡巴在束带下微微发胀，却被我压了下去。现在不是释放的时候。青萝还躺在不远的营帐里，肩上带着几乎致命的伤；边境上的将士还在等下一波进攻；澄国的皇帝，显然还没有收手。

        我点，让人守着，自己则走向中军大帐。

        我看着他。

        只是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发拨开。她的肤还是凉的，却已经没有了那种濒死的冰冷。

        青萝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三天的黄昏。

        副将不再多问，低退了出去。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靠回枕上，看着帐篷。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

        风从东边来，带着自己国土的泥土味。

        “合理不合理，由我定。”我说，“你先养伤。其他的，以后再说。”

        帐内重新安静。

        “是！”

        “还活着。”她声音沙哑，像是在确认。

        **第二十章：营帐里的呼**

        之后的几天，战事进入了短暂的僵持。

        营帐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她的左肩被厚厚的纱布包着，脸色还是白的，嘴却比之前有了一点血色。她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帐篷，随即偏过，看见了坐在一旁的我。

        “让他们翻。”我把杯子放下，“你现在是我的人。他们再想动你，就得先过我这关。”

        我站起，走到营帐门口，看了一眼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

        副将应是，却没有立刻退下。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

        “你亲自来救。澄国那边若知，怕是要气得把暗卫司整个翻过来。”

        我没有否认。

        副将已经在等我。他的脸上有血，也有一种压抑的兴奋。

        而我，已经把该拽回来的人，从火里拽出来了。

        澄国没有再大规模进攻，只是不断派出小队试探。我们按兵不动，咬死他们的前锋，把活口一批批带回来问话。问话的内容越来越清晰――澄国皇帝确实把

        她小口喝了两口水，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她救了十七个人，又差点为这件事死在自己人手里。留。”

        ---

        “还活着。”我把一杯温水递到她边，“军医说骨没伤到，但至少要静养半个月，不能提东西，不能剧烈动作。”

        “我在矿里的时候，以为自己死定了。血一直，手已经拿不稳针。那五个人围上来的时候，我只想着……至少再带一个走。没想到你会来。”

        “欠你的。”我说。

        “王回来得正好。澄国昨夜又试探了一次，被我们咬下来一个百人队。他们现在退得比之前更远，像是在等什么。”

        可至少，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