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手臂的颤抖稍微平息,他拿起干净的敷料,仔细撒上消炎药粉,然后覆盖在伤口上。
最后,他将冷却的灰烬全
倒入
桶,放水冲走,不留一丝可能引起怀疑的痕迹。
然后,他拧开了消毒酒
的玻璃瓶盖。
动作仔细而专注。
收拾好一切,确认没有任何疏漏,他才拖着疲惫不堪、伤痛交加的
,重重地躺倒在冰冷的床上。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剧烈的、仿佛烧灼
肉直达骨髓的刺痛,让他全
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从
咙深
逸出一声被死死压制的、短促的抽气。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
重呼
声,和酒
在从伤口滴落在地上的
淌声。
位于左上臂外侧,一个狰狞的、边缘有些红
翻卷的圆形创口。
然而,特工的本能仍在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没有发出更多声音。
的空气
到汗
的
肤,带来一丝战栗。

的疼痛在寂静中愈发清晰,但
神的疲惫似乎更胜一筹。
伤口终于完全暴
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将左臂从袖
中褪出,再一层层揭开那早已被血和组织
浸得发
、紧紧黏在
肉上的旧绷带。
完这一切,他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冷的墙
,缓缓
坐在地板上,稍稍松了口气。
这些都是他常备的,一个行走于刀尖之上的潜伏者,必须随时准备
理这类“意外”。
再用新绷带,开始重新进行包扎。
好在,没有明显的感染迹象,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深
一口气
准备,他将清澈冰凉的酒
,直接、缓慢地倾倒在了绽开的伤口之上。
额
和背脊瞬间渗出大量冷汗,眼前的景物有刹那的模糊,
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右手死死按住自己颤抖的左臂上臂,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入
肉,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来等待那一波足以让人晕厥的钻心疼痛过去。
冰冷的镊子夹起沾
的棉球,清理创口边缘。
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感,混合着失血后的虚弱,几乎要将他淹没。
一圈,一圈,缠绕,拉紧,打结……每一个步骤都伴随着清晰的痛感和力量的消耗。
然而,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毫无睡
单手
作,动作熟练却不可避免地显得笨拙而缓慢。
他拧亮床边一盏光线柔和的台灯,将亮度调到最低。
他大口
着气,脸色在昏黄灯光下苍白如纸,嘴
失去了所有血色。
红玉的
合技术很好,线脚细密整齐,但经过一整天的磨损和西装的压迫,
分
合线已经深深勒进了
胀的
肉里,看起来
目惊心。
他先用
巾蘸取微温的清水,一点点
化并极其小心地
拭掉伤口周围干涸板结的血迹和污渍。
每揭开一层,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和纱布与伤口新生组织剥离时细微的粘滞感。
然后走进狭小的浴室,拿出干净的
巾、烈
消毒酒
、镊子、消炎药粉和崭新的绷带。
划燃火柴,橘红色的火苗
跃起来,静静地看着这些可能暴
痕迹的东西在火焰中卷曲、焦黑、最终化为一小堆灰烬。
他的呼
变得
重,额角青
微微
动,但动作依旧稳定。
他强撑着起
,将换下的、带着
重血腥气和药味的旧绷带、敷料、沾血的棉球,全
仔细收集起来,
进一个小铁盆里。
那令人窒息的刺痛高峰终于缓缓退去,剩下的是持续的、火辣辣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