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以後，玖夜察覺自己的生活品質在以天為單位緩慢地變化。

        對方沒有出不快的表情，但是，那神色平常玖夜很少看到。

        第二天，實驗室的人手好像換了一些，玖夜不清楚換班的理由。

        假爐旁有沙發和電視，可以播放錄影帶。

        「請哥哥務必相信我。」

        他被某個應該是警衛的人引導著打開娛樂室的門，裡頭佈置得很溫馨，木質牆、假爐，一旁餐桌上放著幾盤點心，還有一棵樹下放著舊時代的遊戲機。

        第四天，他A波發情狀態會傳染人的特終於被解析出來了，但那只限於肢體接觸的人的樣子。

        雅蘭眨眼。

        第六天，他被允許在走廊散步，只是要著頸環。

        他不確定自己的補充能不能打動雅蘭，畢竟，他沒弄清楚這群貴族在他還是醫生時把他視作什麼樣的份。

        第五天，來了好幾名尾來觸碰他的體，手或是之類的，因為是尾，      反而還觸碰得更加小心翼翼。

        玖夜拿起球，摸摸犬的頭，又隨手把球往旁邊丟。

        這種時候，他很難猜透雅蘭的意思，那和公爵相似的五官更是凝結出某種壓力，使玖夜下意識低頭。

        玖夜一直盯著雅蘭，注視著他的反應。

        玖夜坐在床上不禁思考，他真的有聽懂嗎？

        語畢，雅蘭就走進浴室離開了。

        玖夜不知雅蘭經歷什麼心理波動，他也沒，繼續說：「您不能因為衡是我的……生父，就這樣對我。我沒有經歷過他經歷過的東西，我……還是一個人，我希望的並不是單純的陽光和戶外。作為曾經有穩定工作的平民，您應該可以知我說的想要出去代表著什麼。我對人生的期待，並不是生父那樣的。」

        據說這是他上那暫稱A波的未命名波段最沒有價值的特，即使如此，他仍希望關於這方面的研究止步於此。

        第三天，雅蘭帶他去實戰測試，沉默地打了一炮。

        球隨即被在地上爬行的褐髮犬隻叼起，乖巧地走回玖夜邊。

        「哥哥，今天我該走了。」雅蘭隨即別：「我知你和衡不一樣，我會努力給哥哥幸福的生活的。」

        他只能在雅蘭上押下籌碼，賭他能夠幫自己一馬。

        停頓了一下，他最後收斂自己有些生扭曲的笑，嚴肅地告訴雅蘭：「少爺，您能理解嗎？我想，這是您沒辦法滿足我的。」

        這天他沒跟雅蘭說話。

        ---

        「合約？」

        玖夜的一番話耽誤了他不少時間，但雅蘭卻仍留在這裡堅持把想說的話說完：

        貴族們工作的時候，會把沒工作的尾放在這裡

        這房間是舊時代時人們最為懷念的「聖誕節」風裝修，可惜如今沒什麼人在意它本的意思。

        他鼓起勇氣說了一長串話，卻又忍不住自嘲般勾起嘴角，：「我現在也不奢求回到原本的生活……當然，如果能那樣是最好，但我現在希望的，就只是不要再待在這個地方被當成實驗品一樣對待了。」

        有點像是他作為督察時候演出來的臉。

        第一天，他獲得了在榨時的體位選擇權，他被允許按大按鈕選擇自己喜歡的姿勢。

        玖夜坐在沙發上，隨手往空地拋球。

        「……沒事。」雅蘭搖頭。

        他站起來走向浴室，發現自己又忘記弄明白浴室的對外入口是哪了。

        玖夜想，那天的談話雅蘭果然沒有理解意思。

        雅蘭今天沒來。

        第七天，他被允許去到實驗室附近的娛樂室。

        玖夜侷促不安，甚至不由自主低聲下氣地說：「最後，雖然是平民，但作為你血緣上的兄長……我希望自己至少不是這種份。」

        他的話語換來雅蘭輕輕的嘆息，玖夜聽見雅蘭少有的喃喃自語：「如果那個合約……」

著跟雅蘭講理：「少爺，我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