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书房门口，她睡衣最上的扣子没有系，出锁骨：“爸爸。”

        顾秉文抬起，看见她站在书房门口，刚洗过澡的肤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薄红，领口出白皙的锁骨。

        “今天学车累不累？出了汗怎么不洗发。”顾秉文抬起，目光先落在她脸上，顺着领口去看她的脖颈，他迅速垂下眼。

        “明天洗发，今天有点累呢。”顾念走过来，在他桌前站定。她离得很近，手撑在桌沿，微微俯下，带着沐浴的味。她偏着看他，声音拖得有些："爸爸怎么不抬看我。"

        他这才抬起眼，和她对视。

        顾念看见他的手悬而未动，眼眸微闪，她又出的一个笑来，有点撒：“明天洗完，你要帮我发。”

        顾秉文没忍住低看着顾念，她的锁骨着一小截，他感觉到顾念的睫在颤，似乎她的眼睛也因此泛出气。

        “那爸爸，晚安。”顾念离他近了一些，顾秉文能闻到她上很好闻的味，但是顾念却没有什么，转离开他的书房。

        顾念的发梢扫过他的袖口，他靠在书桌边，看着她走到书房门口，背影被走廊昏暗的灯光拉长，睡脚拖在地板上。

        顾秉文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开口：“念念，你刚才说晚安时离我很近……是想要抱一下吗？如果是，过来。如果不是，就回房间睡觉，我在这儿看你关门。”

        “你会让我抱嘛？”顾念停住脚步，她没有转，嘴角慢慢勾起。

        顾秉文看着她背影，顾念声音轻轻的，像一只停在枝犹豫要不要飞回来的鸟。

        “不是让不让我抱。”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她后，“是你愿不愿意抱我。我想抱你，想了很久，只是不确定你愿不愿意。”

        顾念转看着他，张开手臂，睡衣袖口下去一截，出手腕。

        顾秉文往前一步，伸手把顾念拉进怀里。手臂收拢把顾念圈在口，下巴搁在她的发。

        顾念感受到父亲的气息笼罩着她，她的手指揪住了他的后背的衬衫。

        第二天晚上，顾念洗完澡出来，发着，睡衣领口照例敞着那颗扣子。

        顾秉文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来，把准备好的风机插好，站在她后给她发。他似乎能一眼望见微微外的领口里面的一点点风光。

        到一半他说了句“扣子”，但没有停下，风嘴稳稳地对着她的发梢。完他放下风机，从茶几上拿起膏递给她：“自己涂。”

        她没有接，仰看着他：“你给我涂。”

        “……好。”

        他绕到顾念面前，站在那里给她涂膏，指腹过她下边缘，顾秉文能闻到膏的味，清甜的水果味。他看着顾念涂完膏的在灯下透亮得像层薄蜜。

        顾秉文又哑声重复一遍：“下次洗完澡，扣子系好，再出来叫我。”

        “你帮我系吧。”顾念的眉眼弯弯，“只是一个扣子没有系而已。”她似乎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声音还是甜的，

        顾秉文抬起手把扣子穿过扣眼，他收回手，站起看向顾念。

        顾念轻轻一笑：“爸爸，我想要…”她故意没有说完，仰看着顾秉文。

        他往前走了一步，弯腰把顾念从沙发上拉起来，把她圈进怀里。顾念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的心。

        “你今天抱我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