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眼珠滴溜溜转,终于想起那
微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毕竟艺术源自生活,”周羡渊看着女孩子恍然大悟地样子,眼里也多了几分揶揄,“毕竟我们女主角确实也没有领会到男主角其实是喜欢她不是吗?还把他准备的告白当作分手礼物感谢,很
有戏剧
的冲突和张力。”
苹虞尴尬得连连摆手,嫌弃
:“呃呃呃毒
傲
已经退环境了!因为喜欢才欺负女孩子什么的早就过时了好吗!本来日子过得就够苦了,
边还有个人莫名其妙地每天攻击你,怎么会觉得那是喜欢,完全是挑衅啊!”
“不过单纯从
朋友的角度,宋宴其实是个还不错的人。我倒是能懂他那种因为害怕受伤所以抗拒付出真心的心理……
在他那样的环境和地位,没有得到正确引导确实很容易误入歧途。”
因为相信周羡渊的为人,苹虞说起宋宴的过去。
“宋宴从小在俄罗斯长大,16岁跟着父亲从俄罗斯回国,很不习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生活,很多方面都存在障碍,尤其是语言。但同学里有位女生会俄语,女生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好,帮忙让他适应新生活,相
间宋宴自然而然对她产生好感,所以在女生主动亲吻他的时候没有拒绝,之后两人顺水推舟地上床,宋宴以为他们
了那种事,女生肯定也是喜欢他的。”
说到这里,苹虞抿了抿
,声音难过地低下来,“但之后宋宴发现那个女生到
和别人炫耀两个人已经发生过关系的事,并且用词很轻浮过分,说她已经把他‘吃掉了’,还评价说味
一般,本来以为国外的人会更有经验,没想到也就那样。
在面对宋宴生气质问时女生的态度也很无所谓,还反过来笑话宋宴是不是以为她喜欢他,如果是的话真是对不起,没想到他这么纯情。‘我们这种能拥有整座花园的人肯定不会只因为一朵花就停下来的,你长这么帅家里条件还那么好肯定能懂吧?’这是女生原话。”
在遭受了如此重的打击的时候,父亲却再婚了,新的家庭新的家人新的一切都让16岁的宋宴抓狂,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想要摧毁整个世界,包括他自己。
苹虞说完,面色凝重地沉默了很久。
再看向周羡渊,男人认真倾听时的表情比其他时候要更严肃,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落在女孩
上,若有所思。
“看来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不知
他还有那种经历。”
周羡渊自省地叹息,转而又
:“发生那种事确实是不幸的,不过还有太多人遭受了比他更大的创伤,我们无法拒绝降临在
上的那些痛苦,但能选择在经历那些事之后成为什么样的人……但他走了不该走的路。”
“人与人的痛苦是不能被比较的,痛苦只是痛苦,无法被量化。”苹虞摇
,不能完全认同周羡渊的观点,“你不能说哭出一片海洋的人比绝望到连泪都
不出来的人更痛苦。”
“那你因为他承受的痛苦呢?”默了默,周羡渊问:“就这样算了吗?”
“我能理解他,但是我不能原谅他,也并不妨碍我作为朋友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