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诚问:“你来只是为了送酒吗?”
秦诚看着她:“你难
不想见我?”
秦诚对何宝珍想
的事有了猜测,所以才会装醉给她机会,没想到何宝珍居然没
什么就停下了。
何宝珍看到他倒了满满一碗,说:“你少喝点吧。”
秦诚眼神迷离,没有回答她的话,反问:“为什么不继续了?”
秦诚伸手接过,把罐子放在桌上,又从厨房拿出两个碗:“别辜负了姥姥的心意,一起喝一点吧。”
秦诚虽然闭着眼睛,但
本没有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何宝珍脱了他的上衣,只是不知
她为什么突然停下了。
掌心下面是清晰的
感,

的。何宝珍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真实的腹肌,不得不说,秦诚
材不错。
何宝珍想说不用,可秦诚已经倒上了,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了。她问秦诚:“你之前喝过
酒吗?”
开了。何宝珍没想到他又光着上
,问他:“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秦诚不紧不慢地找出衣服,就在何宝珍面前穿上。何宝珍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心里想,之前她看一眼他就把门关上了,现在倒好,都不避人了。
何宝珍松了口气,秦诚只是以为她对他的
好奇,没有多想。要是他知
她只是想利用他,她也不知
该怎么解释了。
何宝珍等了一会儿,推了推秦诚,喊了几声他的名字,没得到回应,又说:“要睡去床上睡啊!”
好在何宝珍之前练过武,力气大,不然还真扶不动秦诚这么大个人。
秦诚依旧没有反应。何宝珍起
要走,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
看着秦诚。思考了一会儿,她折回来,扶起秦诚,把他丢到了床上。
何宝珍心想,你天天跑来姥姥家
饭,我想不见你都难。嘴上却说:“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用得着想吗?”
何宝珍心里一阵挣扎。一个声音说:只要你把他衣服脱了,就算不
什么,也能当成什么都
了,反正他都醉了,黑的白的你都可以说成黄的。另一个声音说:你可千万不能这么
,秦诚不知情,你要是这么
了,就害了他了,男孩子的清白也很重要。
话虽如此,秦诚喝下半碗,脸已经红了。何宝珍只浅浅抿了一口,看着他的脸色劝
:“你别喝了。”
秦诚笑了一笑,没说话,猛地把剩下的半碗
酒全喝了下去,随后枕着胳膊趴在桌上。
秦诚说:“刚才洗碗的时候衣服沾水了,正准备换干净的。”
何宝珍想收回手,却被秦诚紧紧按在他的腹肌上。秦诚俯
,嘴
不经意间
过何宝珍的耳廓,声音缓缓传来:“宝珍,有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保证,你今天
什么,我都不会说出去的。”说完,还对着她的耳朵
气。
秦诚穿好衣服,看向何宝珍问:“宝珍,你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吗?”
前世为了夺回家产,他不停地谈生意喝酒,早就练出了一副好酒量。一碗
酒对他来说
本不算什么,就算整罐喝完也不会醉。
整个人被困在秦诚
前和门之间,掌心还按在他的腹肌上,现在不是何宝珍想不想走的问题了,而是秦诚会不会放她走。
最后,秦诚也没等到何宝珍继续。何宝珍转
就要出门。耳朵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秦诚知
机会只有一次,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三两步追上何宝珍,按住了她开门的手。
何宝珍大脑飞速运转,想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推开他。
何宝珍有些尴尬,小声
:“继续什么?”
何宝珍被他吓了一
,看着他,确定的说:“原来你没喝醉,你是装的。”
何宝珍说:“不然呢?”
秦诚拉过何宝珍的手,顺着自己的
口
到腹肌上,停了下来,声音带着诱惑:“我知
你很好奇。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想对我
什么都可以,我都是愿意的。”
秦诚说:“没喝过。”
何宝珍皱了皱眉,还是收回了手。她觉得为了回北城,自己完全没必要
到这种程度。她承认秦诚长得不错,真
了也不算吃亏。可现实是,她下不了手。况且秦诚喝醉了,这样也算是趁人之危,她的
德底线不允许她真这么
。
何宝珍“哦”了一声,说:“那你快穿上吧。”
何宝珍这才想起怀里抱着的酒,递过去:“这是姥姥让我给你的
酒。”
何宝珍看着双颊微红的秦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开始扒他的衣服。秦诚一动不动,扒起来还真有点困难。何宝珍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脱掉秦诚的上衣。手落在秦诚的
子上时,却有些无从下手。
秦诚说:“没事的,
酒不醉人。”
秦诚很失望,但他有耐心,觉得何宝珍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他依旧闭着眼,等着何宝珍的下一步动作。
秦诚看了眼何宝珍怀里抱着的罐子:“你先进来吧。”
何宝珍走进屋内,
促
:“你快穿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