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什么男女有别，先前她已为此训斥过他好几回，可他总想方设法地往她被窝里钻。

        他是她的，他属于阿娘的。

        熟悉药草与香混合的气息，引着他继续往下，想嗅到、吻到更多的馥郁。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苏青禾想着左右也不是一回，索由着他去了。

        苏青禾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便随口敷衍，改日再替他取一个。

        柔的感让他咙发紧，难以名状的欢愉仿佛又窜到了他的里。

        可他喜欢她握着他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整个都握在她手里。

        苏青禾懊恼试着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往床榻里侧挪了挪，不料他又紧紧挨了上来，执拗唤着她的名字，声声央求：“我难受，帮帮我……”

        她别开眼，径自朝里屋走去。

        她使唤他再去烧了些热水，不用放着傻子在门口吵闹，她终于舒舒服服也泡了个澡。待她再推门而出时，只觉通舒泰。

        见她出来，他登时喜不自胜地起，脆生生唤了一声她的名讳。

        “阿娘……”

        傻子欢欢喜喜跟了上来，活像条甩不脱的大尾巴。

        早知如此，便不该开这个。

        “我又难受了……”

        青禾已经睡沉了。

        前半晌苏青禾还觉得周涨热，到了后半夜便困乏得厉害，也不知究竟何时睡了过去。

        他一个傻子，自然不晓得自己姓甚名谁，可她与他朝夕相，也断不能一直唤他傻子，总归得替他取个正经名字。

        朦胧月辉透过窗棂，薄薄笼在她的眉眼间。

        他欢欢喜喜贴上来，全然不知疲倦。热肉棍再次进她掌心，已经完全，前端漉漉地渗着。

        他的阿娘，真好看啊。

        睡着的青禾，脯随着呼轻轻起伏着，柔柔卧在床榻里，终于再不会避开他了。

        阿娘上真的好香啊。

        他轻轻喃着，又来吻她，不过这次是下颌。温热的贴上去，轻轻了一下，再往下，落到颈侧。

        傻子见她没有撵他，登时得寸进尺挨了过来。他鼻尖凑近她，嗅了又嗅。

        他方才还有些气恼她睡得如此沉，此刻却化作了庆幸。

        他一乌发尚未束起，漉漉披散在肩背上，月色如银，清辉泠泠倾落下来，映得他那张脸愈发白皙莹，眉眼清隽。

名字，仰问：“青禾有名字，那我呢？我叫什么？”

        她呼匀长，睡得沉沉。

        于是，他撑起半边子。

        他轻捧着她的脸摩挲，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眉骨、眼睫、鼻尖，心内欢喜，又凑过来不自觉亲了亲她的脸颊。

        只是叫什么好呢？

        被窝里意，偏生傻子又不安分起来。

        “好香啊。”他糊糊咕哝，“你上好好闻啊。”

        他顿时也失了兴致。

        同他解释过洗澡这回事，他也终于不再在她洗澡时缠着她非要进门。

        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他学着白天的样子，握住她的手上下套弄，腰腹跟着轻轻耸动，每一次抽送都让过她的指腹，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不耐烦地把手递了过去。

        他睡不着，愉悦的兴还未过去，迟迟不肯消散。

        自己动吧。

        他尝到了甜，愈发不可收拾，嗅闻了半晌仍不肯消停，又伸手攥住她的手，遍遍轻唤她的名字。

        他嗅着她上的气息，吻着她的肌肤，竟将被褥都扯下来了些，又将她的亵衣慢慢撩开。

        甫一抬眼，便瞧见傻子正搬了张小杌子，坐在门口候着。

        傻子唤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不应，便又试探着叫了两声阿娘。

        他眸子清溜溜望着她，澄澈得不见半分杂质，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他低低着，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热气尽数在她颈侧。

        傻子乐颠颠应了。

        苏青禾不由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