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真要起。

        他从未想过，她怎会比他少了一样物什。

        连连将他踹下床去。

        隙里又吐出一点清亮的水儿来，顺着他指腹缓缓淌下。

        直到傻子一把扯下，她暗便继续装睡吧。

        因为她没有那物什，所以贴着他时，才会觉得难受。

        他也知晓自己与她的不同，自己魄强壮，她却纤纤小小的，所以四肢也更为柔，段绵得跟没骨似的。

        冷不防飞来一巴掌。

        只有两片肉，和中间漉漉的隙。

        他仰面摔出去，用肘撑着地，满脸愕然，讷讷了半天，才问：“什么是氓？”

        偏偏她却不喜欢与他贴在一。

        “臭氓……”她不解气，又给他来了一脚。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苏青禾浑跟着颤了颤，发紧。

        愣生生将他打得从床上翻过去。

        为何他喜欢贴着她。

        “那是什么？”傻子好奇地望着她。

        苏青禾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劈骂了句：“回来！”

        到了夜间更是任他搓，手皆是腻。

苏青禾自然猜到了他的意思，可如今架在这，上下都难动弹。

        傻子却又咦了一声，又把她放平了，俯来端详。

        傻子蹙眉，喃喃：“我知男女有别，可是……可是你床了，我……我怕你着凉。”

        虽说口口声声唤她阿娘，可他着实分不清男女的分别，甚至连女子合该是何等模样也分不清，只是觉得该这般唤她。

        她怒不可遏，“那不是床！”

        “你……”苏青禾气不打一来，“说了多少次，男女有别，还分不清吗？”

        他面上渐渐浮起忧戚，想到自己没法让她也如他一般快活，便巴巴地跪到她跟前，俯在耳畔幽幽：“你不难过，要是你讨厌，我……我也剁了去。”

        可被她碰着，或是自己碰着她时，他又会分外欢喜，甚至恨不得将她整个儿囫囵装进里去。

        傻子停住动作，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她紧闭着眼，屡次想着要不就装作被他吵醒了吧，却又屡次都没能睁开眼来。

        而且贴着的时候，自己就会不舒服。

        他俯得更低了些，呼在她，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还想再仔细探一探——

        傻子又是惊讶，又是心疼，莫不是她什么时候失落了这物件？

        “我……”她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骂他，于是便，“今晚就别上床了，睡地上吧。”

        傻子担忧：“青禾……”他言又止，忧心忡忡，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想通了。

        摸来摸去，都是少的。

        布料随着动作轻轻往下褪，遇到难，傻子还小心翼翼抱起她的腰，方便把亵彻底褪下。

        反正他是个傻子。

        苏青禾忙不迭扯起亵，系紧亵衣，抄起旁边的枕便朝他砸去。光是手上使劲还不够，又补上几脚。

        “青禾……”傻子被她打懵了，在地上了一圈，又巴巴跪到她边，“你噩梦了么？”

        也正因如此，她才不喜欢他贴着，免得又想起自己缺了那物什。

        说完，她自顾自翻了个，裹着被褥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