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忘記。

        顧清翊的手從她腰側進中衣下緣，掌心直接覆上大內側。那裡燙得驚人。她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指腹極慢地摩挲，感受那片細膩在自己掌心下輕輕發抖。沈昭華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低從間溢出來，斷斷續續。

        「阿翊……」

        「嗯。」

        「再往裡一點。」

        顧清翊依言。

        她的手指探得更深，找到那處最感的位置時，沈昭華整個人都繃緊了，指甲幾乎要掐進她的肩胛。顧清翊沒有停，只是低下頭，吻她的頸側、吻她的鎖骨、吻她因為息而微微張開的，把所有的聲音都吞進自己嘴裡。

        「昭華。」顧清翊忽然喚她。這兩個字出口時，連她自己也怔了一瞬。

        沈昭華望向她。沒有封號，也沒有隔在兩人之間的君臣禮數；那是顧清翊第一次只喚她的名字。

        顧清翊的手指再一次壓上那處，同時用拇指極輕地碾過。沈昭華的子猛地弓起，呼碎成一段一段，整個人都在她掌心下失控地顫抖。顧清翊用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讓她更穩地承受，自己則繼續用與手指，一寸一寸地回應她、索取她。

        「臣想要殿下。」她又說了一次，這一次比剛才更清楚，「不是因為聖旨，不是因為北疆，是因為臣自己想要。」

        沈昭華原想像往常那樣打趣她一句，開口時卻發覺自己竟有些哽咽。

        「阿翊，我聽見了。」

        顧清翊抬手過她的眼尾。原本還想解釋什麼，最後只是靠近她，沒有再說話。

        她的手指再一次用力。

        沈昭華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低被吻徹底吞沒，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和緊緊攀住她後背的手臂。顧清翊沒有鬆手，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讓她把所有的失控、所有的聲音、所有的熱度，都埋進自己肩頭。中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在膚上，兩人緊緊相貼的地方燙得幾乎要化。

        不知過了多久，沈昭華終於靠穩了她，方才繃緊的肩也一點點放鬆。

        她仍伏在顧清翊上，聲音啞得不像話：「阿翊……今晚比書房那夜還過分。」

        顧清翊替她攏起散落的長髮，沒有急著回答。直到沈昭華伸手拉住她的袖口，她才將人重新攬住。

        「今夜說過的話，明日還作數嗎？」沈昭華輕聲問。

        顧清翊低頭看她。

        「作數。」

        「即使明日又有北疆軍報？」

        「有軍報，臣便與妳一起看。」她頓了頓，「若臣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也會先告訴妳。」

        沈昭華伸手攥住她的衣角，終於輕輕應了一聲。

        「好。」

        顧清翊將她攬進懷裡，替她理好散亂的衣衫。

        燈火燒到後半夜才熄。

        沈昭華伏在顧清翊懷裡，呼已經漸漸綿長，手指卻還鬆鬆地攥著她中衣的衣角，像是怕她半夜溜走。

        顧清翊沒有睡。

        她望著帳頂，聽著窗外細碎的落雪聲，想起白日裡那張陣亡名冊，想起十一個她親手帶出雁門關的人。明日阿霜會派人出城，把她的信送去雲州。六日之後，裴承會收到新的旨意；再過六日，她會收到雲州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