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动作顿了一拍。

        "……没有。"蒋峥的声音很低，接着，他动了起来，又快又狠，"蒋家不说对不起。蒋家只认账。"

        账桌被撞得咚咚响。池杏的哭声碎在每一次撞击里，小腹深那撕裂的疼烧遍了四肢百骸。她抓不到任何东西，指尖在墨汁里抠出几凌乱的痕。

        不知过了多久——天井里好像落起了雨，檐水一滴一滴砸在石阶上，嗒，嗒，嗒——她疼得发麻的里，忽然掺进了一丝酸胀。深某个被反复碾过的地方开始发，得她害怕。

        她的腰不受控地了一下。

        蒋峥察觉了。他俯贴上来，的膛压着她的背，贴着她的耳垂："比你老实。"

        "我没有……"她哭着反驳，声音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没有什么？"

        他猛地一，到她最深，碾着那比深还要深的紧闭小口。池杏的尖叫被他一把捂进账桌的桌面上，掌心压得她脸生疼。

        "夹什么夹。"他着骂，声音绷得像要断的弦，"刚才不是还要跟我算账？"

        "我没有……啊……"

        "算啊。"他着她最深磨，一下，一下，磨得她神志不清，"你爹一条命，十二万。你娘八年工钱，四年没结。池杏，你算给我看——这些账，你打算怎么讨？"

        池杏哭着摇。她算不出来。她的脑子被疼和麻搅成一锅粥，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钉进她最不堪的地方。

        "讨不讨得动？"他又是一下深的。

        "……讨不动……"她崩溃地哭出来，"我讨不动……行了吧……啊……"

        "讨不动就别讨。"

        蒋峥的动作陡然加快。账桌吱嘎作响，檐水的嗒嗒声乱了节拍。池杏感觉自己被抛起来，小腹深那酸胀积到发，得她脚趾蜷紧——

        他抵着她最深，不动了。

        她感觉到那埋在她里的东西剧烈地搏动，一一地灌进她最深，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檐水嗒、嗒、嗒，她数着意的波数，数到第四下，他压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隔着一条手臂压在她背上。

        账房里静下来。雨声，檐水声，两个人的息。

        池杏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心一片狼藉。她感觉到他退了出来——噗的一声轻响，一白浊混着血丝从她心涌出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泼了墨的砖面上。白的是他的，红的是她的，墨是蒋家的。

        三样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蒋峥盯着那片狼藉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从桌上捞了起来。池杏的一沾地就，整个人往下，被他一把抄住，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