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原来得到一个人，也可以让人这样痛苦。

        就像他平时教她那些商业知识一样细致。

        他甚至希望此刻能有人提着刀推门进来，一刀杀了自己。

        程景川觉得自己很卑劣。

        写作业过程中，林妧一个问题都没问他，程景川忍不住凑过去看。

        那一瞬，程景川知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回了。

        她好像不明白刚才那个吻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因为吻的人是程景川，所以高兴。

        可与此同时，他无比清楚地知——她才十五岁。

        说完，她重新吻上他。

        没等他回过神，林妧突然盯着他的眼睛，目光晶亮，带着点蛮地嘟囔了一句：“元宝也要喝。”

        程景川这一生很少有什么真正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林妧的指腹还停在他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很小声地说：“姑父...我还要...”

        可他没有办法停下来。

        吻到后来，林妧在他怀里，他给她顺着气，吻了吻她的发。

        林妧余光瞄到后人在看，“啪”的一下将本子合上，然后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若无骨地靠在他口。

        横线条上面写了好几遍“程景川”，打了几个问号，还有几个乱糟糟的涂鸦小人。

        程景川当时没搞明白，林妧这方面到底是天生无师自通，还是从哪里看来的。

        程景川勾着她的，温柔地吃着她，她的嘴很，程景川亲地很小心，慢慢带着她的，教她怎么缠绕，怎么。

        她的灵巧得过分，完一圈他的后，直接钻了进去，找到他的开始肆意。

        他把那杯果汁喝得见了底，把林妧那杯也喝了。

        说完，她捧住他的脸就吻了上来。

        羞涩是真的，忐忑也是真的，可藏在这一切之下的爱意更是真的；干净、热烈，毫无保留；她没有衡量他们之间隔着什么，也没有想过这个男人究竟能给她什么。

        程景川只觉得刚刚那个冷水澡白洗了。

        程景川猛地回神，大手一把拉开了她：“元宝。”他低声警告。

她见状起，赤着脚走到他边。

        她看了看空了的果汁杯，又转抬眸看他，嘟着嘴抱怨：“姑父，你怎么把我的也喝了。”

        欢喜是真的，满足是真的，那种几乎将腔撑裂的爱意也是真的。

        “唔!"      林妧接收到他的回应，变得激动起来，她开始吻得毫无章法。

        林妧不仅不怕，反而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嘴，看向他的眼神里毫不惊慌，有欣喜，还有期待。

        说罢，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绕到他前，毫不客气地重新跨坐在他上。

        作业本上只字未动，一片空白！

        怀里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眼里还蒙着水光，呼凌乱，却还是那样直直地望着他。

        林妧无比动情地又在他上吻了吻，“姑父，元宝喜欢

        她只是喜欢他。

        程景川永远忘不了那个眼神。

        程景川想笑。

        他要给她，他什么都愿意给她。

        程景川两手扣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姑父教我写作业。”

        林妧开始坐在他上写作业，程景川不敢动，只觉得大肌肤一片，口干燥。

        吻的时候，程景川内心被罪恶，欢喜，极致的满足以及无孔不入的刺激疯狂交织着。

        林妧正捧着自己的一颗心给他看——“是你，所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