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钱，心里有底，不必为了几个钱低求人。

        林妧脑子过了一遍，她虽然喜欢钱，也接过大钱，但从未拥有过这么多的钱。

        这不是一笔她可以随随便便收下的小数目。

        她上就提了，等以后她自己的公司成立，无论是权还是收益怎么分，按照实际情况再行商量。

        可两个人显然都没准备跟她这笔生意，这些钱是他们以个人名义送给她的压岁钱，相关安排早已让律师理妥当，等正式完成赠与手续，钱就是林妧自己的，不需要因此给任何人份。

        “嫌多？”齐砚洲问。

        林妧赶紧摇：“不嫌！”

        “那就收着。”齐砚洲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叔叔祝你新的一年，想什么就什么。”

        谢承骁在旁边接了一句：“赔了也没事。”

        林妧想明白以后，倒也没有再推辞。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在亲近的人面前故作客气的人，更何况，这两个人想必也不会因为她的几句推辞就改变主意。

        林妧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齐砚洲为什么比你多？”

        谢承骁脸色一沉，凑过去一看，还真是。

        不是，这个红包的创意是他想的，怎么齐砚洲一声招呼都不和他打的？？

        “我祝你们长长久久嘛。”齐砚洲说得好似十分心酸，“叔叔就是图个吉利。”

        谢承骁冷笑着看他装。

        林妧把两张支票仔细收进红包里，忽然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地搂住两个男人的脖子。

        “谢谢你们！”

        她在谢承骁脸上亲了一口，又转亲了齐砚洲一口。

        齐砚洲哪里肯就这么算了。

        “叔叔给得多。”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是不是得多亲一下？”

        谢承骁终于忍不住了。

        “齐砚洲，你他妈有完没完？”

        齐砚洲笑得十分愉快：“这是按劳分。”

        “。”

        林妧笑倒在沙发上。

        程景川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车子停在江边别墅区外的一条僻静路上。

        司机熄了火，回问他是否需要联系谢家的人。

        程景川没有回答，只让他在这里等。

        他原本是想来见林妧的，白天的时候，他就到了，其实还给谢成名去过一个电话，也知她今晚在谢承骁这里过年。

        他没有给林妧打电话，因为打了她也未必肯接。

        程景川下车，沿着江边慢慢走了一段，冬夜的风很冷，远楼宇的灯光映在江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谢承骁的房子很好认，临江的一侧有一整面落地玻璃，室内灯火通明，庭院里也亮着几盏黄色的地灯。

        程景川站在不远，隔着庭院的树影，望见了林妧。

        她穿着一件红色衣，正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谢承骁坐在沙发里，齐砚洲在她旁边。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林妧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往后仰，谢承骁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又转过去拍齐砚洲的胳膊，齐砚洲也在笑。

        隔着那么远，程景川自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他看得出来，元宝很高兴。

        程景川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