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拿走。”

        孙景在心里骂了句货，抬手把额发往后拨了一下。他深一口气，转朝活动室走，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咕唧、咕唧、咕唧――

眼泪往下掉一串。试了几回，她偏过，把嘴侧一点，让它侧着进去，这才又深几分，鼻子几乎贴上他的小腹，被噎得直抽气。

        他低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孙景垂着视线看她，看了几秒，忽然把手指从她发间抽出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鸡巴从她嘴里出来，淋淋的，抵在她边。

        他早知高中有个总低着、见人就脸红的一年级，也知她常常放学往北边走。他从前只当是那种安静过的乖学生，没想到是这副样子。

        池念一个人跪在更衣室正中，膝盖底下是凉的绿垫子，眼前一小滩没干的水，白内攥在手里。脸还在烧，心口咚咚地撞。她扶着条凳站起来，去墙边抽两张纸，蹲下来把地上那滩了，得很慢，一遍一遍，到看不见了，才把纸团起来丢进垃圾桶。

        他看了她一会儿，松开手，退开半步，把褪下去的校慢慢提起来，拉链一级一级归位，扣上腰扣。肉棒还没完全下去，在子里支着一块，他也没，就把衬衫下摆扯平整。

        搭在后脑的手动了，指尖插进她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教她节奏。池念跟着那力前后晃脑袋，嘴里的水声和间的呜咽搅成一片。

        “这么大胃口？”他低看她，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有点发紧，“自己弄到，还嫌不够。”

        “嗯……”

        池念被他着下巴，说不出一句整话，只能点。

        她到嘴酸，退出来换气。鸡巴从嘴里脱，啪地弹回去，正拍在她漉漉的脸上，蹭了一路水。池念被这一下拍得脸更，还没等他说话，自己又凑上去住。

        刚才那女生爬上来的样子，还钉在他眼前。塌着的腰，翘起来的那点，还有她仰着脸，被撑开的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的那贪劲。他从没被人这样看过，像要把人吞下去。

        池念抬。

        “下回别让我在这儿看见你。”他把门带上，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想找人，来找我。”

        孙景出了游泳馆，没直接回学生会室。他在连廊尽站住，风从廊间灌过来，把额前那几缕半干的发乱了。站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裆里那块还没消下去。

        脚步声远了。

        门开了，走廊的光灌进来，他的影子被拉长，从她上碾过去。

        游泳馆另一，水声又响，是队员们换泳。

        池念愣愣地伸手。

        “不是让你现在拿。出去之前，把地干净。”

        池念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池念抱着书包从侧门溜出去，钻到银杏树后，白内叠好进夹层。她抬从树里望出去，齐安还在泳池里，胳膊一下一下划开水面。她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膝盖上那块红，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反倒不是那台划水的胳膊了。

        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哼。池念着眼睛往上瞟，就看见孙景仰了仰下巴，结了一下，脸上那层冷忽然裂了一，眉微微蹙起来，呼比方才重。他拧着眉的样子让他整张脸都活了，池念看得心里一，得更卖力。

        孙景低，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条被她咬得半的白内。

        “池念。”走之前他又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