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确信自己清晰听到了磨牙声。

        啪的一声，一只手抽完了第一下，落在尖偏下的位置，秦槐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脑袋按回自己上固定着。

        “嗯？觉得我凶？”

        肌背肌都绷了一瞬。

        许酒不知怀情的言语和脑子是怎么长的，现在是她被按着打，还要她放松？净讲些没用的废话。她只是磨了磨牙表达自己的不耐烦，没有呛声，算得上十分礼貌。

        两个人又再次各讲各的，只不过这次是许酒先败下阵来，因为她为鱼肉，注定了斗不过秦槐。

        秦槐是真的笑了。因为医生这么多年，她还真没被任何患者评价过凶，哪怕是出来约调，那些年下也没有这么说过她的。

        “真觉得我凶？”声音比之前听过的放柔了些。

        许酒微抬起上半想回看看情况，后颈的手再次将她按了回去，她的双手挣了挣，凭着觉判断，这好像是手铐。

        许酒经她提醒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原本只是搭着秦槐的，不知什么时候指尖开始微微陷入对方的肤。

        “受不了，就说安全词。”

        刚才的一小段时间许酒挨的巴掌就没停过，怀情的手什么固定程序吗，都不带酸不带停的。

        秦槐了下她的脑袋，出声。另一只打人的手搭在峰，指尖隐秘地摩挲着。

可忍，这人到底想干什么，还点评上了，当她是模？

        “本来不想这么快用的，但你的手不老实，只好先这样。”秦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清浅笑意，听起来真诚无辜极了。

        “手。”

        看不出来，材是清瘦那挂的，手劲儿是真不小，和本人的材完全不匹。

        该说不说，击打反馈和感真的不错，不觉还是视觉都令秦满意。

        她有点新奇。

        “你连约调都这么虚伪，平常也这样吗。”

        策略凑效，秦槐停手了，但后颈的手威胁般了。

        “没大没小的。”

        怎么会有人把手铐放在床上？许酒疑惑，许酒震惊。怀情这是早有预谋吗，等着她上门。

        秦槐按着后颈的手没松，第二下落下来，一样的力。许酒的呼平稳，一动不动，就是后颈似乎很是僵。

        “N、M、D——”许酒话没说话，被巴掌手动打断。

        “不要讲脏话。”

        “……有点。”许酒一时间不会回答了，答了两个冰冷的字。

        她正要调整，先是左手，再是右手，被牵起往后带，停留在后腰。随后后传来干净利落的两声轻响。

        嘶——

        “你对女人都这么凶？”

        许酒不吃这种麻醉水，都是糖衣炮弹，反而提高警惕。

        许酒其实没有很耐痛，上次忍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所以秦槐开始的时候说对了，按当下的标准来说，她，许酒——是脆。

        她了按着的后颈，落完了第三下才开口，“放松，别那么僵。”

        “哈。”

        对方力行让她闭嘴了。

        这次许酒没掩饰，了个肉眼可见的深呼。

        肤，快到耐痛的极限了，她不得不出声，引怀情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