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事了。”洪永欣转在另一边翻找一通，“啊哈，找到了。”

        一声空灵的咔嚓响彻空的宴会厅，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下面的众人同时倒一口凉气。

        洪永欣用上了膛的枪死死抵住花璎的额，笑着问：“念啊，怎么不念了？”

        花璎握着茶杯的手指尖发白，他闭上眼咽了口口水，用力咬着又松开，强压下恐惧，生怕漏了每个字般，一字一句地往外蹦字。

        “叶府，叶献。订鹿茸二两，人参五支。”

        枪口如同指挥棒，在花璎念账册时，慢慢地在他的脸上游走。

        额间，眉眼，鼻尖，脸颊。

        花璎一边念，洪永欣一边用枪慢慢描着他脸上的轮廓。

        十七岁的少年，容貌尚留一分稚气，脸颊上的肉也有些鼓的。枪口抵得深了，脸颊肉就如同要接纳这陌生的坚物进入，往下扩出一能牢牢包包裹枪口的柔凹陷。

        账册的字数不多，实在没有太多值得念的。

        洪永欣翻过好几页，终于在中间一页中停下：“把这页念完你就可以走了，不过要说对，每个字都要说得字正腔圆才行。”

        花璎如释重负，才说了几个字，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枪口在他的嘴边停了下来，抵着肤的压迫感也没有之前强烈。

        他抬眼望向面无表情的洪永欣，眨了眨眼睛，又把注意力拉回账本上继续念。

        “罗氏米铺，罗良瀚。购安神汤十剂。”

        “什么？”

        “罗氏米铺，罗良瀚。购安神汤十剂。”

        “没听清，再说。”

        “罗氏米铺，罗良瀚。购安神汤十剂。”

        “唉。刚才还念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念不对了呢？”

        花璎再重复一次，这次放慢了些速度，也努力把每个字都念得更符合标准口音。

        “嗯，好像好点了，不过声音太小，再大声点。”

        花璎深一口气，刚张开嘴，一个冰冷的物就直直地冲进了他的口腔。即便枪支并不大，可这突然的侵入让他下意识干呕。

        受刺激的咙和一边抽搐，一边又在挣扎中给枪口腾了更多空间。

        不过一会，枪便进去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