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
。
她又等了一会儿。姑娘还是摇
,嘴
抿得紧紧的,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一眨也不眨。
“你是不是知
什么?”她问。
“等等。”姑娘突然叫住她。
姑娘的脸有点红了,手指还在桌上敲,敲得很快,敲得桌子轻轻地响。
她看着姑娘攥紧的手。那双手很年轻,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有一只指甲断了,断口还是新的。
姑娘的手指停住了。“……上面安排的。”她说,声音很轻。
姑娘没有回答。她低着
,手指停了下来,放在桌上,不动了。
她转
要走。
姑娘摇摇
。“我不知
。”
姑娘没有回答。她低
看着键盘,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姑娘没有说话。她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攥紧了。
她转过
,往电梯口走。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楼层。她想起姑娘的肩膀绷得很紧,想起姑娘敲键盘敲得飞快,像是急着把什么赶走。电梯上行的时候,她想起姑娘刚才那句话,想起姑娘攥紧的手,想起那只断了的指甲。
姑娘抬起
。“我不知
。”
她站在原地,看着姑娘低下去的
。姑娘的肩膀绷得很紧,手指又放回了键盘上,敲得飞快,像是急着把什么赶走。
“可档案里写的东西,前后对不上。”她说,“调离和离职,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不是一回事。”
她想起姑娘站起来走到她
边的时候,姑娘先往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注意,才压低了声音。那不是随口一说,那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
是谁让她这么说的。
“上面是谁?”
“那到底是调离,还是离职?”
手续都办完了,人已经走了。可你这儿写的是调离。调离和离职,是一回事吗?”
“我不知
。”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只知
档案里写的是调离。”
她又等了一会儿。姑娘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
,手指放在桌上,一动不动。
“所以他没离职。”她说,“他是调离。可调离总得有个地方。档案里没写去哪,你也不知
去哪。那你怎么知
他是调走了?”
她愣住了。
姑娘站了起来,走到她
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姑娘的呼
有点急,带着咖啡的味
。
“不要再打听这个保安。”姑娘说。
姑娘压低了声音。“我真的不知
。档案里怎么写,我就怎么说。”
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的
后,像是怕什么人听见。
不要再打听这个保安。
她的声音有点大了。格子间里另外两个人抬起
,往这边看了一眼,又低下
去,继续打字。
“你刚才说,档案还在,人调走了,档案还在系统里。”她说,“离职的人,档案还会留在系统里吗?”
“调令上也没写。”姑娘说,“调令上只有章。”
“调令是谁下的?”她问。
姑娘别过脸去,嘴
动了动,又闭上了。
姑娘摇摇
。“离职了,档案就转走了。”
姑娘猛地抬起
。“我不知
。”
“那调令呢?”她问,“调令上写了去哪吗?”
“一个人调走了,档案里不写去哪,调令上不写去哪,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她说,“这正常吗?”
姑娘说完,又坐了回去,低
看着电脑,不再看她。格子间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
“你要是知
什么,可以告诉我。”她说,“我只是想知
他去哪了。”
“调离是人事
办的,总得有人下令吧。”她说,“是你们领导,还是上面直接安排的?”
姑娘敲了几下键盘。“系统里没有下令人,只有章。”
“……不是一回事。”姑娘说,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