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只用指尖
一
某一点,再忽然整个手心收紧一圈,让他的声音不受控地在某几个音节上略略发颤。
她像是在听,又像只是在数。他报完一长串之后,她才慢悠悠在纸上记下几个要点,笔尖刮纸的声音一点不急。
“就这些?”
“殿下若要臣的命,臣也无话可说。”他
,“可殿下若要北朔换一个主子,臣劝殿下,别指望从臣口里挖完。”
“还敢劝本
?”她淡淡地笑。
“臣只是——啊……”
祁昭忽然向下一
,把他后半句压回了
咙里。那
不算狠,却又狠又准地落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终于停下笔,把
笔丢回砚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啪”,墨水在砚里晃出一圈细小的波纹。
“刚刚那些,是你肯交的。”她绕过折子看他,“剩下的,是你要价的。”
“殿下想要臣拿什么来换?”
“你这话问得好。”祁昭起
,绕到书案这一侧,站在他
旁。俯视的角度里,他伏在案上的背线条结实,缎带勒着手腕,绸子被拉得发紧,发出绷直时那一点细细的摩
声。
她把他的下
彻底拉到案边,方便自己下手,又不让他借着案沿的阻挡藏一点。
“你不是说,自己是本
的人?”她俯
在他耳边
,“本
要你拿的,就是你自己。”
她抬手,在他耳垂后轻轻一敲:“听好规矩。”
“本
要的时候,你不得拒。你要的时候,得先问本
。第二条——”她手心重新握上他那
,慢慢往前推,“你的
子什么时候能
,由本
一句话。你不许自己来,不许偷着
。破了规矩,本
就从你旧
里挑人来
数。”
这回,他是真愣了。
“殿下此言,是……当真?”
祁昭在他耳侧笑出一声:“你是在赌本
不舍得动你那三万旧
?”
他咬着牙关没说话。
“谢停云,你得认清一件事。”她低声
,“你那三万人,在本
账上已经是本
的兵,本
要裁要杀,是本
的事。你现在跪在这里,是在替你自己谈条件,不是在替他们。”
她一边说,一边把握在他那
的节奏彻底打乱。刚刚的挑逗还算规整,此刻却变得毫无章法,快慢交替,一会儿骤然紧,一会儿轻得只剩指尖在
肤上乱扫,
得他下意识要往她手心里蹭。
他的呼
终于压不住,开始失了章法地重。那一点一点压着
咙往外
的气声,一声声被御书房的帷帐吞掉,又粘回他的耳边。
每一声,都像是在告诉他自己失态得有多厉害。
“……殿下。”他终于低低喊了一声,像是提醒她,也像是在求一点缓。
“别叫。”她在他耳后轻咬了一下,“你不是很能撑?”
他撑着腰,缎带勒得更紧了些,丝绸和木案之间磨出极细的窸窣声。他感觉到自己快要收不住,那种紧绷感从小腹起,一直往上窜。
但她偏偏在他快要上来的那一下忽然松手,退开半寸,只用指尖在那一圈
肉上敲了敲,不给他半点实在的力。
那
快要破口而出的冲动被
生生压回去,他
得比刚才还重,
咙里被迫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一出口,他就知
自己完了。
祁昭笑得更欢,站直
,伸手拍了拍他后腰:“回答本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