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那五个人,没有一个让它
成这样。没有一个让我失眠。没有一个让我想把人绑在
边二十四小时不放。"
她的手心被他的心
着。一下一下,擂鼓一样。那颗心在
腔里横冲直撞,把震动传过肋骨、传过
肤、传进她的掌纹里。
他把她的手更用力地压在自己
口。压得她的手腕弯出一个角度,骨
发酸。
"你说不能接受?那你走啊。"
岑夏抬眼看他。
他的
没有让开。膝盖还在她两
间,大
紧紧抵着她,把她的重心钉在墙上。他说走。但他的姿态是不准走。
"门在那儿。密码你知
。"
他的嘴
从她额
上
过去。蹭过她额
的
肤,蹭过碎发,然后移开。
他的声音更低了。像闷在水里。
"但你迈出去一步,我就会把你抓回来。跑到哪儿都一样。"
岑夏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
抵着他
的
温。她被夹在中间,冷热交替,整个人在发抖。他的心
隔着她的手掌传过来,快得不正常。
"所以――你到底要怎样?"
岑夏的理智碎了。
她不知
自己是从哪个字开始失控的。也许是"五个"。也许是"全是你的"。也许是他按在她腕上感受她脉搏时的那个眼神。什么都有可能。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开始尖叫,声音刺得自己耳
疼。
"每次――每次我想到你吻过别的女,你跟别人脱光衣服在一起,你
别人――"
她在发抖。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抖。
"你的鸡巴进过别人的嘴,进过别人的阴
"
她的声音劈了,变成嘶哑的气音,然后又
高。
"我就要疯了!你懂吗!我
本接受不了!"
泪水模糊了所有东西。迟屿的脸在她眼前变成一团深色的轮廓。
"你应该什么都是我的――初吻、初恋、第一次――全都应该是我的!"
她用力想推开他压在自己手上的力量,推不动。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扣着她。
"我没办法跟这个事实共存――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碎成一节一节的。
"我现在没法跟你在一起……你放手……让我走……我需要空间……"
迟屿的瞳孔放大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满脸泪水、浑
发抖、声音碎裂地喊出那些画面――他的嘴
在别人嘴
上,他的
压着别人的
,他的
进入过别的人。
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词都是刀片。割她自己,同时也在割他。
他的瞳孔猛地扩散。
不是愤怒。不是防御。是更可怕的东西。
兴奋。
她在因为他属于过别人而碎掉。她的占有
在此刻暴
得干干净净――不输给他,甚至比他更凶猛、更不讲
理。她要他全
。从第一次呼
开始就属于她。
这个认知像电
一样穿过他的脊
。
他没有放手。
他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了。骨
硌着骨
,他能感觉到她腕骨的形状,细的,
的,在他掌心里一
一
。
"你听听你自己。"
岑夏的尖叫停住了。她
着气看他,眼泪还在
,但声音被他这句话截断了。
"你说我的鸡巴不该进别人嘴里。我的
只能是你的。第一次亲,第一次
,都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