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哥哥”的“监视”下,她
一回在假期结束前就开始写起了作业――实在是三个人一起看电视的感觉太过于压抑,黎深在她左边坐着,时不时就电视内容给出一些评价,或者引出一些他们共同的校园回忆,而夏以昼在她右边坐着,反常地沉默着,对于她故意找的话题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一下,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黎深坐在她旁边,桌上摆的是一些他父母留下的医学专业书籍――黎深的寒假作业早早就完成了。夏以昼坐在沙发上,为了不打扰她,将电视调到静音。
“我来了。”黎深贴心地替夏以昼关好门,让他听不见他们两人后续亲昵的对话。
“这
题……”他连题干都没看进去。
或许是
题太沉浸,她似乎忘记和夏以昼的疏远,在对着一
物理题试了几个公式之后,下意识和以前一样,
也不抬地喊:“哥哥,这
题咋写啊?”
他知
她不爱吃苹果,他也知
她看到别人吃苹果时总是会想尝尝。
所有提议都被她一一否决,她也惊讶于自己语气中的烦躁,担心夏以昼的
是真的,习惯了每年都跟他一起出去逛街也是真的。
十几年来她
一次觉得写寒假作业是如此的轻松。
“下次再这样,我就等你躺地上不
你了。”
甚至为了陪他,她都没有像往年一样出去逛着玩。
“不行,人那么多口罩防不住。”
时光在夏以昼病愈的日子里飞速度过,其实他当天就退烧了,只是
和她都对于他难得的生病拿出了十分的中式,让他多休息别出去
风,也别去人多的地方免得传染。
“嗯,还没来得及。”黎深起
向房门走去。
“那你快点来吃,不然一会凉了。”
“我可以一个人在家休息。”
他起来,让方便他喝粥。
夏以昼此刻才注意到靠着书桌坐着的黎深在干什么。
黎深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吗?夏以昼不想去想也无力去想,只是在她
影离开房间的时候疲惫地闭上了眼。
似乎是本能,夏以昼放下遥控
,走到她
边开始看题,她的
发今天刚洗过,蓬松柔
,带着健康的光泽,洗发水是他替她选的,在他大学宿舍里,放着同款。
“我可以
口罩。”
“不行谁知
你会不会又突然发烧突然晕倒在屋里。”
安静的屋内只有黎深的翻书声和笔尖摩
纸面的沙沙声。
虽说是三个人分享一个苹果,但绝大
分是夏以昼吃掉的,不仅仅是出于对病人的关照,她自然也考虑到了夏以昼对苹果的偏爱。说起来,这苹果好像还是夏以昼买回来的。
屋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夏以昼是病人,黎深镇定自若,毕竟是已经见过家长的人了,所以她成了第一个受不了尴尬的人。
“我去把碗收了。”
白天的日子变得无所事事,
倒是一如既往跟院子里其他老年人一起登高烧香,散步,黎深为了陪她也几乎是天天往这跑。
夏以昼想说些逗她的话,那些话却在看到她发红的满是关心的眸子时,变成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她落荒而逃,夏以昼目送她端着碗离开的背影,黎深逆光坐着,看着夏以昼,神情若有所思。
说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让他帮忙
发了呢?夏以昼苦笑,明明是自己率先拉开距离,率先离开,却一厢情愿地总觉得是她不愿再依赖他。
他拿着水果刀,仔细地削着一个苹果,细长均匀的苹果
从他手上一直垂到垃圾桶。决心握手术刀的手指
准、镇定地旋转、切割着果
,直到苹果
被彻底削净,果
掉入垃圾桶发出轻微的“啪”的声响。
“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黎深将苹果切块,递给了她。
她惊讶地意识到,原来自己下意识地不想过没有夏以昼的新年。
他的嗓子依旧喑哑,但已经能说出一些打趣的话:“哥哥的小棉袄长大了,会照顾人了。”
“黎深!你还没吃吗?”屋外传来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