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我又没说要你付钱。」我一脸轻松地说，「既然是我提议的，自当是我来买了，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多不好意思。」关笑美很小声地声音说，「要不还是……」

        「哎呀，别想那么多了。」我二话不说，拽着她校服的袖口快步走起来，「以后等你有钱了送我个网球拍好了，网球拍可比排球贵。这下可是我赚了呢。」

        「呵呵，好。」关笑美这才被我逗笑了一下，不像刚才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了。

        起初我是打算在学校边上的小店里买，但是我记得这店里似乎是不卖排球的。这下既然路过，便也顺便看了看。这次他们店里有排球了，不过我试了试手感，感觉都是劣质货。关笑美说随便买个得了，我不同意，坚持要去商场买。我给她的理由是这球和考试用球差别大的，到时候习惯了这个的手感而去考试的话肯定会不及格。她在这一块没有我懂，也只能听我的了。

        于是我和她来到了商场，就是上次遇到林玉鸾和林凤鸾的那个商场。倒不是特意来这里，而是这里是离学校最近的商场了。去商场里面超市的途中，要经过上次苏开的内衣店。我有点不想再碰到她，可是又没有路能绕过她。所以我选择快要到她店前的时候，带着关笑美加快了步伐，并且不看向那边，尽快穿过去。

        「哎呀，这不是上次的小帅哥吗？」谁曾想，苏这回居然不在店里，而是在店门口待着，一眼就看到走近的我。

        我抬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一件栗色的外套，里面是黑色紧衬衣，下面则是黑色包短裙着黑丝袜与尖高跟鞋。这亏得是商场里比较和，要是换在外面，她指定给冻死了。一秒钟把她打量完以后，我又撇过去，假装不认识继续走。

        「怎么着急走啊，不跟阿姨打个招呼吗？」苏像老鸨一样媚笑了一下，扭着腰走到我面前，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哟，带了个小姑娘啊，怪不得我说怎么假装不认识呢。来，我瞧瞧小姑娘……嗯？！」

        「笑美？！怎么是你？！」苏看到关笑美的瞬间整个人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收起了刚才的媚笑，短暂地惊讶后一脸正经又不安地说，「你怎么会来这？」

        「诶？你们认识？」我也是跟着大吃一惊，扭看向关笑美问。

        只见此时的关笑美一脸不悦的样子，轻叹了口气，对我说：「不认识，我们走吧。」说完，她扯着我袖子走得飞快。

        苏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去，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呼喊我们。我看着关笑美的脸，发现她的目光从未像现在这样坚毅过。不，这份目光不是坚毅，更像是决绝。

        这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我那天看到姚念看着宁海的时候，姚念也是这样的眼神，比这还要决绝。

        如果说姚念决绝的对象真的是她的父亲的话，那关笑美决绝的对象――苏――难说？

        算了，不想了，这种事可不能乱想，也不敢现在在关笑美面前提。我们一路沉默着进了超市，谁也没有说话。直到买排球的时候，我刻意地和她说哪个排球好，怎么选排球，但是关笑美的回应寥寥。

        离开商场的时候，我们没有选择刚才的路线，我主动地带她坐电梯来到楼下，避免再次撞见苏。

        「能陪我现在回学校打会排球吗？」就在出商场的时候，关笑美突然开口请求，「哪怕一会都好。」

        「行啊，如果你不饿的话，我没问题啊。」我干脆地点答应着，「正好我今天也不着急回去，你想打多久都行。」

        我们俩不知是不是同时犯蠢了，等到我们到校门口看到大门紧闭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点学校早就关门了。

        「忘了学校会关门了。」关笑美轻轻叹了一声，似是有点自责地说，「害你陪我白跑一趟。」

        「呵，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不也没意识到学校会关门么。」我摇摇，一脸不在意地说，「你要是想练，我们在外面找个空旷的地方也是一样的。」

        「嗯嗯，不了，谢谢你的好意。」关笑美微笑着摇摇，淡淡地说，「能陪我走这一段路我已经很开心了。而且天也黑了，也更冷了些，明天再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