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臂便被反剪到
后,
口撞上拖车引擎盖。冰凉铁
贴住衬衫,压得他呼
顿了一下。她的手指明明纤细,力
却稳稳钉在他骨
里。
附近两名正在收拾
材的工作人员同时看了过来。
乔麦一手压着周叙川,另一只手从他工装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到他能够看见的位置。
“需要联系谁,我替你拨号。”
周叙川偏着脸,眼底的意外还没有完全散去。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只到肩膀附近的小姑娘按得动弹不得,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后的力
立刻跟着加重。他这下才像正眼看了她一回,那点被雨水泡过的、散漫的劲,在这一刻彻底冷却下去。
“乔调查员。”他终于开口,“你们动手前都不打声招呼的?”
“我提醒过你不要接
车辆。”
“我以为拿手机不算。”
“手机在车里。”
“嗯,这个逻辑很严谨。”
乔麦没有回应,开始检查他的其他口袋。除了车钥匙、几张工单和那盒被压扁的薄荷糖,没有找到任何异常物品。
周叙川安静了一阵。等她的手摸到工装内侧口袋时,他才略微转过脸,语气里重新带上几分似有若无的笑。
“再往里面就不是普通检查范围了吧?”
乔麦的动作停了一下。
旁边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低下
,肩膀很轻地抖了一下。
乔麦面无表情地抽出内侧口袋里那张车辆维修证,又把周叙川的手臂向上抬了两厘米――她抬得很轻,像只是提醒。
他闷哼一声,终于老实。
半小时后,周叙川连同那辆拖车一起被带回界务署临江分
。
询问持续了两小时四十七分钟。
乔麦把同一个问题换了不同方式问了六遍,周叙川的答案始终没有变化:他接到救援铃后赶到临江隧
,看见维修入口开着,于是把车开了进去。至于门是谁开的、他又是如何找到那几辆失踪车辆的,他一概表示不知
。
最初半小时,他还有心情端详询问室的桌椅,甚至问乔麦墙上的监控是否收音,一双桃花眼半挑着,像这场问话跟他没多大关系。一个小时以后,他终于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调查员比想象中难缠,她问同一件事,语气、停顿、落笔的节奏,丝毫不乱,认准了就要问到底。他坐姿也从懒散逐渐变得端正。
乔麦将最后一份询问记录推给他签字。
周叙川接过笔,扫了一眼她记录得密密麻麻的纸页:“第一次出外勤?”
乔麦正在整理证物,没有抬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她回答得太快了,快得像是早就备好了这个答案。周叙川的视线从纸页移开,落到她
前那张崭新的工作证上,停在上面,没再动。
――她怕他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