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他们停下来。

        她伸手去抓李复久的手臂，想将他往后拉。薛平却在此时再次近，刀锋从侧面扫来。

        李复久猛地转，将李衍君护在后。

        刀刃过他的前，鲜血顷刻涌出。

        李衍君被他一把推开，踉跄着撞上桌角。她还没站稳，薛平已经收刀不及，锋利的刀尖划过她前的衣料。

        一阵尖锐的疼痛骤然袭来。

        她低看去，衣襟已被划开一口子，鲜血从伤缓缓渗出。

        “衍君！”李复久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惊惶。

        他顾不上自己前的伤，立刻伸手扶住她。李衍君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强忍着疼痛，先看了一眼他前的血迹。

        “你别动。”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语气却仍然强，“你的伤比我重。”

        李复久看着她，竟一时说不出话。

        她前染了血，脸色苍白，眼里却没有只顾着自己的惊惧。她甚至还在试图确认他的伤势，像是只要他没有倒下，她便还能撑住。

        薛平站在几步之外，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李衍君前的血，又看向李复久护着她的动作，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果然还是只会护着他。”

        李衍君抬看他：“我也可以护着我自己。”

        她一手按住前的伤，一手仍紧紧抓着李复久的手腕，慢慢站直了子。

        “薛平，你听清楚。你想带我去苗疆，可以跟我谈；你想要诏书，也可以自己争。可你若再敢伤他，或者再拿我他，我便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薛平盯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公主，你真以为自己还能主？”

        “至少我的去留，由我自己主。”

        李衍君答得毫不迟疑。

        “你可以不答应我的条件。但你不能指望我因为害怕，就乖乖跟你走。”

        三人之间只剩下急促的呼声。

        李复久前的伤口仍在渗血，李衍君的衣襟也被血染红了一片。薛平同样伤得不轻，前的伤口重新裂开，握刀的手已经有些不稳。

        谁都没有真正赢过谁。

        李衍君看了一眼院门，杜泛棋的人还没有赶到。

        她知自己不能再让局面这样拖下去。

        “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她望向薛平。

        “你若真想要我，就拿出能让我相信的诚意。否则，即便你今日赢了，也带不走一个心甘情愿跟你走的人。”

        薛平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刀，再一次将刀尖对准李复久。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眼神却仍旧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