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需要你帮忙。你给的钱也是我自己赚的。我有钱会还你。

        莎拉：一样买你四十次！

        罗翰看着最后那条消息，那个惊叹号。

        他能想象她发这条时昂着下巴的样子――掩饰，逞强，用傲把脆弱裹起来。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不知该回什么。

        他抬看维奥莱特，眼神有点求助的意思。

        “你们了？”维奥莱特问。

        语气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罗翰摇：“没有。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就是……就是通过那个交易，成了种关系。我也不知算什么关系。但我们相得好的。”

        他挠了挠，又补充：“她其实人好的。就是嘴上不饶人。”

        维奥莱特点点，又问：“还是互相对方？”

        罗翰点。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反问：

        “你跟祖母……你们怎么？女人和女人，也是吗？”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瞬。

        “……我们只是互相用蹭。”她说，声音低了些，视线落在某虚空，“你祖母年轻时会用些。但我不用。”

        “？”

        “假阴。”维奥莱特说这个词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说“画笔”或“调色盘”。

        “你们呢？你之前说伊芙琳她们都能用嘴吞掉……这个？”

        她抬起一条，天鹅绒袜包裹的小轻轻抬起，膝盖蹭了蹭罗翰的裆。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无意，但罗翰能感觉到那层柔织物下骨节的度。

        隔着睡，他那东西立刻有了反应。

        “她们脸都变形了。”罗翰说，呼有点不稳，“但是能。”

        维奥莱特想了想，张开嘴：“大概多大？这么大？”

        她嘴丰厚柔，此刻微微张开，出里面粉的口腔黏。平放着，干净，苔几乎看不见。

        成熟女人的口腔，温，带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罗翰摇：“更大。”

        维奥莱特把嘴张得更大些，上下颌明显拉开。台灯的光照进去，能清晰地看到小，悬在咙口，随着呼微微颤动。

        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的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课题――嘴撑开，出整齐牙尖和口腔深的暗影。

        罗翰还是摇。

        维奥莱特努力张到极限，下颌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她用手指着自己咙深，眼神询问：这样呢？

        罗翰怔怔地看着那个黑的入口。

        四十九岁的成熟女人，此刻用嘴向他展示着的极限。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纯粹的、母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