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被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包裹起来，

        外面世界的声音变得又远又，只有边这个人的声音是清晰的，低沉的，像是

        从很近的地方传进她的耳朵里。她的脚步开始凌乱，脚尖拖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小

        的磨声。

        「不好意思……沈先生……又给您添麻烦了……」她的嘴微微开合著，吐

        出的字已经混不清了。

        「说什么呢，你先躺下。」沈强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下午两点的阳光从那条里挤进来，在地

        板上画出一细长的金色光带。空调设定在二十四度，比客厅低了两度，冷气从

        吊的出风口无声地往下沉，把空气压成一层凉丝丝的薄。

        床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灰色的床品，枕很厚，床垫是那种按下去会慢慢

        回弹的记忆棉。

        沈强把她放在床上。她的一接到床垫就陷了下去，像是所有骨都在

        同一时间被抽掉了。她的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睫在微微颤动，嘴微张

        ，呼变得又慢又深。

        那条淡蓝色的发圈在灰色的枕上显得格外清楚。

        沈强在床边站了十秒钟。他看着她。

        她的工作服因为刚才搀扶的动作而微微移位，领口的扣子开了一颗，出锁

        骨下方的一小片肤。她的口在均匀地起伏，每一次呼都把那层浅蓝色的布

        料撑起来，然后落下去，撑起来，落下去。E罩杯的量在平躺状态下向两侧微

        微散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隆起，工作服的布料绷在上面，能看出内衣边缘的

        轮廓。

        他弯腰靠近她的耳朵。

        「沈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的嘴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混的单音节。不是「能」也不是「不能」，

        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声带振动。

        足够了。

        沈强的手指搭上她的领口。第一颗扣子已经开了。第二颗，他用拇指和食指

        住扣子边缘，轻轻一拨，扣眼松开了。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浅蓝色的工作服像一本书一样被翻开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纯棉内衣，不是丝的，也不是那种带钢圈的聚拢型，而

        是最普通的无痕全罩杯，把她的房完整地包裹在里面。沈强上次见过这件内衣

        。上次他是从第一颗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心比平时快了二十个点。这次他解到

        第三颗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平静了。

        不是因为不兴奋。是因为他学会了把兴奋感压到一个更深的位置，让它变成

        一种缓慢燃烧的东西，不急不躁，可以烧很久。

        他把她的工作服向两侧拉开，出她的整个上半。然后双手探到她的背后

        ，指尖沿着脊摸到了内衣的搭扣。三排四扣。他用一只手就解开了，动作熟练

        得像是拆自己的手表带。

        内衣被推上去的瞬间，她的房从束缚中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按住太久终于

        获得释放的柔物质，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安静地垂向两侧。白皙的肌

        肤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色泽，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面积

        比一元币大一圈，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已经微微立了起来。

        沈强的手掌覆上去。

        右手。整个手掌从下方托住她的左，指尖陷进柔的肉里，感受到那种

        温热的、富有弹的充盈感。他缓缓地了一下，掌心碾过的端，沈若兰

        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从咙深漏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的气音

        。

        「嗯……」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但眼睛没有睁开。药物把她的意识按在水面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