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沾着那点黏，在阴口画着圈。每画一圈，丫鬟的腰就扭一下，就张开一点，嘴里就逸出一声压不住的息。黏越来越多，从一丝变成一缕，从一缕变成一片，把她的整个外阴都浸得亮晶晶的。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特殊的气味，不是汗味，不是香水味，是女兴奋时阴分物的味，淡淡的、微酸的、像稀释过的酸，混着一点金属的腥。

        丫鬟的整个都僵住了。

        她的已经准备好了一分，但还不够。

        丫鬟的开始有反应了。她的在他掌心里变，从绿豆变成黄豆，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一点的肉红。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捻了一下，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呻，她把嘴咬住了，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跑了出来，细细的，像小猫叫。

        亵是白布的，腰用一红绳系着。他的手指勾住那红绳，慢慢抽开。

        那一瞬间，丫鬟的像被了一样弹了一下，但没有并得更紧，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像羞草，被碰了之后先是收缩，然后又慢慢、慢慢地打开了。他的手掌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经过大中段那层细腻得几乎没有孔的肤，停在大。那里有一浅浅的腹沟，他的拇指沿着那沟划过去，她的髋骨在他手下微微扭动。

        丫鬟的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完整的、没有压抑的呻，“啊”，然后又咬住了嘴，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她松开了嘴，下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公子……”她的眼睛睁开了，里面全是水光，烛火在里面晃着，“我怕。”

        丫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掰开，按回到褥子上。然后他继续抽那红绳。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阜。

        他的嘴从她耳垂移到了脖子。颈侧那条大血在他嘴下面动着，他了一下，咸的，混着她散发出来的那种甜。她的下巴仰起来了，把整段脖颈都献了出来，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猫。他的手从她口往下，越过肋骨组成的笼子，越过平坦的小腹，小腹上有一浅浅的弧线，是腹直肌的边缘，在她瘦削的上若隐若现，最后停在了亵的边缘。

        她了一口气，是倒的，像被吓到了。然后她慢慢吐出来，吐出来的气是颤的。在呼气的那几秒里，她的阴确实松了一点。他的手指又进去了一点。两个指节。三个指节。整手指都没入了。

        “深呼。”他说。

        那是女元阴开始松动的信号。

        他把一手指慢慢推进去。

        她的双并得比刚才更紧了。

        她的外阴很小。小阴还没有发育完全，只是两浅粉色的肉褶，薄得像蝉翼，半透明地覆在入口两侧。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它们，出了中间的阴口。那里很小，小得几乎只能看见一条，像一颗紧闭的贝壳，贝壳里渗出一丝晶莹的黏，在烛火下闪着光。

        她的阴很紧，紧得像一个没有被打开过的拳。他的手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四周的肉死死裹住了。那些肉不是平的，而是有褶皱的女的残余组织、阴上的皱襞，像无数条细小的，从四面八方舐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但肌肉不听话，越是紧张就越收得紧。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来，她的就松一口气；每一次推

        红绳松开了。亵的腰散开，出小腹下面一小片平坦的、被布料遮了十五年的肤。他把她亵往下推，她本能地抬了一下，让他把它褪到膝盖。然后是大。小。最后从脚踝那里扯下来。绣花鞋还穿着，亵挂在鞋面上，堆成一团。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大内侧。

        “别咬。”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在他手指下面像一条被按住尾巴的鱼，不停地颤动，但不再挣扎了。

        那里光洁的，还没有长出发，她才十五岁，还停留在少女的边缘。肤下面有一层薄薄的脂肪，摸起来饱满而柔，像一个还没熟透的水蜜桃，按下去会慢慢弹回来。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了两片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