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一样沿着脊往上蹿，蹿到，又从炸开。

        她第一次高来了。

        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座桥，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挨着床，腰悬在半空中，全的肌肉都在痉挛。她的阴像一只攥紧的拳，死死地箍着他的阴，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热，浇在他的上。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因为所有的空气都被那波高堵在了咙里。

        他没有停。

        他趁着她的高还没退，继续撞击。她的还在痉挛，阴还在收缩，他的阴在她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和他的息，在帐子里回。

        第二波高来得比第一波更快。

        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哆嗦，眼泪、口水、汗水糊了一脸。她的阴里涌出了更多的，不是黏，而是更稀的、更清澈的，从阴深出来的，浇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往下淌。

        元阴大。

        那一刻，他感觉到一冰凉的气从她内涌入他的阴，沿着会阴、经过丹田，一路往上冲。那气所过之，经脉像干涸的河床遇到了洪水，瞬间充盈起来。他原本只有稀薄真气的丹田，像被注入了的铁水，胀得发痛。那种痛不是伤害的痛，是突破瓶颈时、经脉被撑开的那种痛，像久不运动的人突然拉伸了韧带，酸、胀、麻、热，四种感觉混在一起，最后全都化成了快感。

        他加快速度冲刺。每一下都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颈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她的已经完全不是她自己的了，像一叶小舟在大浪里翻，被他的节奏带着走，高一波接一波，中间几乎没有间隔，整个人泡在快感里，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最后一下，他把阴到最深，嵌入了她的颈口，一的、带着生命力的了出去，直直地灌进了她的子。

        那浇在她内最深的时候，她的弹了一下，然后彻底了，像一被烧断的弦，在褥子上，一动不动。只有腔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趴在她上，阴还留在她内，感受着她的阴在不自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最后几滴也了进去。

        帐子里的空气闷热而，混着血、、汗水和少女第一次高时分的那种特殊六种气味搅在一起，得化不开。她的大内侧全是红印子，是他撞的；腰侧有五个青紫的指印，是他握的；嘴破了，是被她自己咬的。女的血已经干了，在她大上结成暗红色的薄痂。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不知在看哪里。

        他的丹田里，那冰冷的气终于停了。经脉里真气充盈，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他能感觉到每一个位都在动，像星星一颗一颗被点亮。

        他翻下，躺在她旁边。

        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梆子声又响了一次，四更天了。鸡叫了第一遍，远远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丫鬟慢慢动了一下。她把并拢的双慢慢放下来，大内侧一阵刺痛，让她了一口凉气。她撑着床板坐起来，低看到褥子上那一小片血迹，像一朵落花，被碾碎在白色的绸缎上。她的里还在往外淌东西，热的、黏的、混合的，顺着大往下。

        她没有哭。

        她只是慢慢地把中衣拉上，把那两团被他得发红的柔遮住，把被咬破的嘴抿紧，把散落的发拢到耳后。然后她下了床，赤着脚站在脚踏上，在发抖，站不稳，扶了一下床才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