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刻薄地骂她。叶婉馨满脸泪水，被我的脏脚一踩，脸上致的妆全都给弄花了。她咬着嘴，盯着地板沉默地啜泣着，丝毫不敢挣脱我的压制。

        朱丽雅大惊，忙扑过来抱着我的大，‘行修……行修……行修……听我说，听我说……有什么气对我来撒，好吗？别打我女儿，好不好？’我扯着朱丽雅的发，骂：‘这个小货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是你教的是吧？’朱丽雅吃痛，也不敢推开我，哭丧着脸，‘都是我的错，我没好好教育她……’‘我有我难，我遇到了研修上的瓶颈了……’我故作惋惜的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把你们施舍出去？唉……你们不知我多舍不得你们吗？’朱丽雅呆呆的望着我。

        ‘有是，普化一声雷，平地生白雪。没有天崩地裂，怎见得虚室生白？’我继续扯淡。

        ‘这也是你修行的一分吗？’朱丽雅怔怔的看着我。

        ‘般若，持戒，入定，进……’我松开踩在叶婉馨脸上的脚，装作颓唐的坐回到餐桌旁，看了一眼朱丽雅，‘六度中还缺二度，你知是什么吗？’朱丽雅摇着。她当然不懂这些，只能听我忽悠。叶婉馨在地上翻了个，跪坐在一旁，嘴里咬着食指的关节，泪水盈盈的望着我和她妈妈。

        ‘还有忍辱和布施。’我装作沉痛的说，‘你们是我的天女，让别的男人睡你们，是我的耻辱。我要忍受它，这是对我心智的考验。同样的理，我把自己的天女施舍给别人……呃……’我他妈的差点馅了，‘我把自己的天女布施给别人，也需要我的慷慨和奉献。我其实是两难的……这是一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考验和试炼。’说完，我用力摇摇，然后沉默。我就等着这两个货来掉进我的陷阱里。

        ‘我不知是这样……我知……’朱丽雅有些语无次。

        ‘好吧，如果你想离开，现在可以走了。’我对叶婉馨说，不再理她，转一心一意的摆弄着她妈妈漂亮的脸。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叶婉馨坐在地上发呆，本没有逃开的意识。

        朱丽雅用手把凌乱的长发敞开，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把它们披在脑后。一阵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合欢花的气味，也是我对赵合德和她姐姐的念想。

        唉，也只有常家洛这个大哥，能让我愿意让这么好的妞儿去陪他。

        ‘行修，你的意思是你让我去陪其他的男人睡觉？’朱丽雅问，‘你也不会抛下我，对吗？’‘是的。你和大姐都是我的天女，是我最重要的法。我非常认真对待你们，也愿意保护你们。’我回应了朱丽雅所担忧的重点，然后装出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其实对你们提出这个过分的要求，我也很难过……可是我必须继续进。’我向前倾，朱丽雅立刻扬起脸，和我吻在了一起。我着她丰满的口，把她瘦瘦的拉进我的两之间。

        当我们终于结束了这个吻，朱丽雅一边着气，一边转对着她的女儿招手，‘你还愣着干嘛，婉馨？你想被排除在修行之外吗？’叶婉馨双膝行走，在我的边跪下。为了讨好我，她用丰满的蹭着我的大。她的模样可怜楚楚，眼泪夺眶而出，‘我不知你的难，行修……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愿意帮我吗？’我看看妈妈，又看看女儿。

        母女俩都认真的对我点着。

        ‘那么，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而你们也不必天天困在家里，你们可以去上班，也可以去学校。’我装作情真意切的对母女俩说，‘此外，我本来就不想破坏你们的职业路。你们俩取得事业上的成功，对我也是福德。’‘唉……’朱丽雅似乎被感动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埋怨她女儿说，‘你总是那么急，就不能等行修把话说完？’‘起来吧。’我牵着母女俩的手让她们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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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注：佛学中的六度法门为：布施、持戒、忍辱、进、禅定、般若。这是经文中可以证实，通向大乘菩萨及佛果的途径。六度圆，不可分割。修行者按六度齐修，次第增进的修行，全都是符合佛陀教化的正。

        这里，小黄兼神棍刘孝元故意借用了布施，忍辱和进的法门意义，曲解了六度法门的真实定义。请读者仔细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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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还吃不吃，不吃的话，我把饭菜收起来了。’朱丽雅很识趣，借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