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笑：“我要吃油味的！”

        “来，到爸爸这儿来。”

        她又挨了一巴掌，不说话了。

        左仲平捉了她的手，巴掌猝不及防落下，孩子白花花的掌心顷刻间红了一大片。

        翻文件想女儿，听报告想女儿，训下属想女儿，一闭眼就是那孩子，一睁眼，目光落在哪里都不满意，急着想要见到那孩子。

        可是爸爸也带眼睛呀。

        林白将信将疑地蹭过去，走到父亲跟前了也不见他变脸，终于放下心爬上爸爸的膝，两只小手伸出来摊开，出掌心。

        “爸爸奖励你今天多吃一颗糖，快过来吧，乖宝贝。”

        “你每次看电视时离得那么近，恨不得钻进电视机里，我都懒得讲你！”

        左仲平笑了，笑得很和气很温柔，口吻也平缓：

        “我家宝贝想要什么都可以。”

        开玩笑的，盛怒之下的左仲平没这么肉麻，被打出脾气的林白也没那么知好歹。

        啪！

        林白疼哭了：“干嘛打我呀？”

        可左仲平是要哄她的，手臂呈摇篮状摇啊晃啊，细细品味心口的柔熨帖。

        小小年纪，这孩子便显出可爱来。大眼睛，长睫，小尖脸，柔的额发一盖，愈发致得像个洋娃娃。可惜似乎是小时候落了亏空，她的一直很差，隔三岔五便要闹一闹咳嗽，每逢换季就要发一场烧。

        林白不明白，只好趁左仲平不在家的时候死命看电视玩平板，誓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会近视的，近视就要眼睛了。”

        爸爸常常这样说。

        小小的孩子趴在父亲膛上，眼打架，到她睡觉的时间了。

        “因为你是我女儿！”

        这下可算是点着火药桶了，左仲平膛剧烈起伏，扬手又是一下：

        等到下一季检时，她暴了。

        林白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爸爸打屁，还是扒了内打，羞得她快晕过去了。

        那些小孩玩起来发了，没轻没重伤到他家林白怎么办？

        所以左仲平不让她和别的孩子玩，尤其防着她和左安。

        这也是左仲平最喜欢的时候。林白睡觉是不要人哄的，给她盖好被子便乖乖睡去。

        等晚上回到家，他第一时间来到女儿床前，给她抱起来胡乱亲一通。

        林白缩在门后，抱着门猛摇脑袋：“不要呀！”

        林白也很喜欢爸爸，他总晓得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想要什么。她总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玩不完的洋娃娃，乐高多到拼完一个就扔进仓库里，再也不会被拿出来。

        他掏出手机，看看屏保上女儿美梦正酣的睡颜才安心。

        可惜就这小小的一点要求，左仲平也不能答应。

        “对你好的话你听不进去，就趁着我不在家看电视。”

        “你当我乐意你啊？我闲的啊？我怎么不去外边那些小孩？怎么不去左安？”

        左仲平咬牙切齿：

        “啪！”

        林白抽抽嗒嗒：“那你去他呗。”

        紧接着，左仲平毫不留手，巴掌接连落下，打得两团肉颤巍巍，抖豁豁。

        白天他上班，孩子就丢给家中原本的阿姨，可办公室里的左长却坐立难安。

。隔几个小时就要喂一次，水温高了不行低了也不行，粉加多了不行加少了也不行。

        平日里再怎么惹左仲平生气，天了就是打两下手板完事。

        其实林白想要的很简单，每天看电视的时间延长到一个小时就好。

        想死他了。

        林白当真是他一手带大的，等到能走能能认人了，左仲平一刻也不放心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上班也要带着。

        所以林白也要闹：“我不要你！”

        父亲看着手中的单子，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放下检报告，冲她挥挥手：

        这是他的孩子，他的宝贝。

        因为我爱你。

        真假的？

        爸爸才是她最好的玩伴。

        她是在父亲的办公桌边成长，识字，懂理的。

        她要跑，被父亲摁在大上，翻了个面撩开裙子褪下内，出两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