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宝贝可以原谅爸爸吗？”

        相较而言，林白就显得磕磕绊绊了：

        “爸爸，我对你好坏，我喜欢你，惯的你……呃……反正就是我错了呀。”

        她起，扑进左仲平的怀里，嗅闻着父亲上的气息。古龙水，香水，还有外边夜深重的寒气，掺杂在一起叫她想要落泪。

        女孩的脸被捧起，左仲平听懂了，所以要亲一亲她，声音缱绻温柔：

        “我也喜欢你。”

        林白一鼻子，伸出小拇指：

        “那和好？”

        左仲平也伸出小拇指和她勾一勾：

        “和好呀。”

        男人的大手牵着女孩的小手，两人慢慢往外走。已经很晚了，走到台阶前，左仲平给女儿抱起来。

        “一会回家前爸爸带你去吃个冰激凌，和我宝宝赔礼歉，好不好？”

        这真是意外之喜了，林白笑开了花，在爸爸脸上“啵”了一口，乐呵呵地蹭着他的脖颈。

        “我要吃电视上那个双球的。”

        “好哦。”

        父女俩高高兴兴回家去了。

        林白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什么东西，实在想不起来也就不纠结了。

        另一边，左安抱着偷偷挖出来的两盒冰激淋球，傻傻地看着大门口。

        妹妹去哪了呢？

        林白就这样长大了。

        她的生长比别的孩子迟缓，青春期也来得更迟。左仲平摩拳掌看了一堆关于“如何和叛逆期孩子相”的资料，屁用没有。

        他家孩子好像没有叛逆期。

        也不对，最近林白就怪怪的，老是躲着他。

        左仲平觉得还是得和她谈谈，孩子大了不代表爸爸的就要放手，他总是要为她心的。

        “小白，我可以进来吗？”

        他站在门外，敲了两下女儿的房门。

        里边传来一阵哐啷声响，接着是女孩略显慌乱的声音：

        “可以，爸爸你进来吧。”

        门打开，就见林白裹着被子跪坐在床上，抬看向他。

        左仲平在床沿坐下，揽过女儿让她靠在怀里，温和：

        “爸爸想和你聊聊。”

        “你最近总是躲着爸爸，听老师说在学校也心不在焉，一下课就趴在桌上也不出去走动走动。在家也是这样，一回来就钻进房间不出来，走路也跟贼似的，捣鼓什么呢？”

        最后一句带上点调侃的哼笑，尾音上扬，钩子似的落在林白心里。

        她猛地低下脑袋，闷闷盯着床单不说话。

        来之前左仲平便知事情不会顺利，愈发搂紧了她，手掌顺着女儿的发丝一下下梳着，还像小时候那样安抚她。

        “爸爸不是在怪你，只是你长大了，和爸爸的交也少了，我很想知我的宝贝有了什么烦恼，又有什么是我能为她的。”